陆谨轩勾唇,甚至有些得意。
重复着,「破了,流血了。」
「真是……」俞桑婉直摇头,握住他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并且用力挤着,将脏血都挤出来。
她像数落小馒头一样,数落着陆谨轩,「你又不是小孩子,跟小馒头一样乱动东西!你还不如小馒头呢!他还知道危险的东西不能动!你没事,拿削皮器玩干什么?」
陆谨轩心情愉悦,「疼。」
脏血挤干净,俞桑婉无奈,「举着手,我去拿药箱。」
「噢。」陆谨轩揉揉鼻子,听话。
俞桑婉跑去拿来药箱,血还是止不住,「先上点止血药。」
「嗯。」陆谨轩点点头,视线一直盯着她。
俞桑婉很小心,手指在他手上缠缠绕绕。
陆谨轩颈间喉结一滚,伸手扣住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唔——」俞桑婉怔住,眼睛都没闭上。
「桃桃,桃桃……我想你。」陆谨轩辗转着,喊着她的名字。
桃桃?俞桑婉诧异,他这么喊她?
「我记得。」陆谨轩结束这个吻,手却没有移开,而是扣着她的后脑勺,额头彼此贴在一起,「你是桃桃……很小的时候,我们就睡在一起了,那个时候,你才两岁。」
「……」
俞桑婉太吃惊了,嘴巴动了动,「你是,什么意思?」
他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那些,连她都忘了的事情!
是啊!她两岁的时候,他已经九岁了……他当然会记得!
「啊!」俞桑婉惊诧,「你……」
「是。」陆谨轩在她唇上轻啄着,「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事。」
「……」俞桑婉捂住嘴巴,「这么说、这么说……」
陆谨轩拉开她的手,「不要挡着我亲你。」
「……」俞桑婉脸颊一红,她不是要挡着他啊。
「桃桃。」陆谨轩轻声细语,「不要离开圣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你是我的,从小就是了。」
俞桑婉还想问什么,陆妃萱过来了。
陆妃萱眼睛看不见,鼻子倒是异常灵敏,「哥,嫂子,什么味道?谁流血了吗?哥,你是不是又欺负嫂子了?你不要这样!你要是欺负嫂子,我不要你了!」
「……」陆谨轩抽抽嘴角,真是亲妹妹!
「嫂子,你哪里痛?」陆妃萱是真的喜欢俞桑婉,「我哥怎么你了?」
「呃?」俞桑婉脸颊滚烫,「没,没怎么……没事了。」
她站起来,「要包饺子了,一会儿就能吃了。」
——
观潮外墙,有人一直盯着。
宫雪妍从外面回来,车上还坐着素素。
前面突然有人拦住了,「停车,停车!」
怎么有人拦车?宫雪妍不明所以,往外看了看。这么一看,吓了一跳……这个人,是宫鸿鸣,她的亲生父亲!
其实,宫雪妍一直知道父亲已经出狱了,但是……他们都过得不好,当年宫雪妍更是受父母连累,加上这些年的心酸,她对于父亲,感情很淡了。
「车里的,是宫雪妍吗?」宫鸿鸣一脸无赖相。
人经过一些事,原本身上的修养和气质,已经荡然无存,虽然,宫鸿鸣原本也算不得好人,但现在,越发下作了。
宫雪妍皱眉,不得已下了车。
「哟!」宫鸿鸣面露喜色,「雪妍,还真是你啊!你看,我出来了,你还不知道吧?爸爸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本事,竟然住进了观潮!很有出息,爸爸没有白养你。」
这话听着很不堪,宫雪妍脸上挂不住,「爸,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宫鸿鸣看出女儿不高兴,「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爸!」宫雪妍瞪眼,「你以为这是哪里呢?这是观潮!不是我们可以放肆的地方!」
「你不是跟了赫连肆吗?」宫鸿鸣瘪嘴,「虽然是情妇,那也不是一般人的情妇啊!」
「你……」宫雪妍气结,「你不要在这里闹!」
「好。」宫鸿鸣面色一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怎么都是你父亲,我会联繫你,到时候你一定要出来!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也知道,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什么可怕的!」
「哼!」
冷哼一声,走了。
宫雪妍看着他的背影,隐约觉得……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
天色很晚了。
陆谨轩吃饱喝足,却还不想走。
俞桑婉切着水果,「好晚了。」
「嗯。」陆谨轩托着下颌看着她,敷衍的应了一声。
「你不走吗?」俞桑婉皱眉。
陆谨轩摇摇头,「不走。」
那你想干嘛?俞桑婉脑子里乱的很,这个人……现在真的叫他看不透。
她把切好的水果分给兄妹俩,站了起来,「我去洗碗了。」
陆谨轩立即后脚跟了过去,从后面将她抱住。
「你……」俞桑婉一怔,「干什么啊?」
「刚才妃萱在,打断了。」陆谨轩圈住她,「其实,你也喜欢我这样,对不对?」
俞桑婉脸上臊得慌,「鬆开,我要洗碗。」
「一起洗。」陆谨轩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在水池里。
洗洁精的泡泡被搓的很浓密,被他这么一捣乱,弄得满身都是。
「呀,都脏了!」俞桑婉皱眉,「你能不能不捣乱?」
「好!」
陆谨轩抱起她,直接放在了流理台上。俞桑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我不捣乱,现在专心吻你,没错了吧?」
「唔——」
俞桑婉嘤咛着,闭上眼,圈住他。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次又一次,俞桑婉伸手要去接,可是陆谨轩不让,「别听!多耽误事?」
俞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