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顿好,俞桑婉和宫雪妍一起,踏上了征途。
他们走后,顾筱宁这边也着手要离开了。
乐正生的治疗接近尾声,下一次还要隔很久。
收拾行李时,顾嫂嘆着气,看着女儿,「宁宁,真的要走了吗?」
「嗯?」顾筱宁微怔,「怎么了?您不是一直想要我和阿生早点结婚、名正言顺吗?」
「哎,是。」顾嫂点着头,心情复杂,「真真是福气……我们家什么时候过过这种好日子?如果阿生的身体……」
「妈!」顾筱宁打断母亲,「不要说了,不要太贪心……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阿生其实看起来很好对不对?就是一般普通男人,也没有他这样。」
「那倒是。」顾嫂点点头,「前两天,阿生跟我说了,去了圣都,会给小正上学,小正还是很聪明的。」
顾筱宁笑着点头,轻抚着肚子,「妈,我很幸福……真的。」
「那就好。」
——
几番周折,俞桑婉和宫雪妍赶到了虎贝。
虎贝区整个很大,因为地广人稀,要安顿下来不是只要到了就可以。
俞桑婉靠在车上,精神不太好。
「婉婉。」宫雪妍拧开水瓶盖子,一手扶着她,一手餵她喝水,「来,喝口水。」
「嗯。」俞桑婉皱了皱眉,刚喝口水,噁心感上来了。「呕——」
毕竟孕妇,长途跋涉的,还是吃不消。
吐了宫雪妍一身,宫雪妍忙着照顾俞桑婉,「哎呀!都吐出来了!小口喝、小口喝!不要勉强……我们先休息一会儿,车子坐久了,人不舒服的。」
俞桑婉很不舒服,全都听宫雪妍的。
宫雪妍翻了翻随身的包,「你的那个果子丸没放在包里?」
「嗯……吃完了吧?箱子里应该还有。」
宫雪妍点点头,「好,我下去拿,你闭上眼养会儿神。」
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行李放在后面的货车上,宫雪妍必须爬上去拿。
她一走,俞桑婉自己靠在车门上,正昏昏欲睡。
突然感觉手上的包被人拽动了……
「?」俞桑婉一惊,睁开了眼,什么睡意都没了,「你干什么?」
抓着她包的人,正是路上租来的当地司机。
司机见俞桑婉醒了,顿时凶相毕露,「看你是个孕妇!我不想伤着你,快把钱都拿出来吧!」
「什么?」俞桑婉惊愕,他们这是遇上抢劫的了?
她不想惹事,反正现金没有多少,卡他们拿去也没有用,随即打开钱包,「喏,就这么多!」
「骗谁啊?」司机显然不信,「就你这样的,一看就是个贵妇!出门带着个下人,也是像个千金小姐,你只有这么点钱?怎么可能?老实点!不然是孕妇我们也不客气!」
「真没有了!卡你能用吗?」俞桑婉不舒服,也很着急。
穷山恶水遇刁民,有理说不清!
她脖子上的铂金炼子轻微晃动,被司机看见了。
「这是什么?」司机伸出手来,想要抢!
俞桑婉慌忙护住,「这个不行!这个不值钱的!一条普通的铂金炼子!」
「靠!」司机的生活水准显然和俞桑婉不是一个阶层的,「铂金炼子还不值钱?你他妈给我拿过来!」
「不行!」俞桑婉死死护住,「这个真的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把腕錶下下来,「这个给你,几千万的表!比项炼值钱多了!」
她说的是事实,可是司机也得相信啊?
司机一味认定了项炼值钱,愣是要抢,「拿来吧你!」
「啊……」俞桑婉慌乱不已。
「呃!」
突然,司机闷哼一声,蓦地捂住脑袋。
俞桑婉往后一看,是宫雪妍。她手里拿了根棍子,狠狠敲在司机头上。
「雪妍!」
「嗯!」司机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宫雪妍也有些害怕,不过比起俞桑婉来要好些。「婉婉,没事吧?」
「我没事……」俞桑婉着急,「后面还有个司机啊!」
正说着,另外一个从货车上跳了下来,满目狰狞,「行啊!杀人了?」
「我没有!」宫雪妍吞着口水,「你们、抢劫!」
司机怒吼一声,「这里是虎贝,抢劫怎么了?老子就抢你了!」
说着,朝着宫雪妍扑过来!
宫雪妍一个闪身,司机扑了空,恼羞成怒,「玛德!」
随即从行李车上抄起一根棍子,「好!老子就陪你玩!」
「啊……」宫雪妍惊叫,双腿被狠狠敲击,膝盖骨都要裂了!
但是,宫雪妍忍住痛,扬起棍子,狠狠砸下,正中那人的天灵盖!
「……」俞桑婉看的呆住了,「雪妍?」
宫雪妍面色苍白,「死了吗?他死了吗?我杀了两个了?」
俞桑婉摇摇头,「没有,都还在喘气。」
「噢……」宫雪妍大口大口喘着气,「这什么鬼地方?两个女人出门还是不方便……婉婉,快上车!他们醒过来我们就死定了,我这次是走运了,他们一起上,我可没有能耐!」
「好。」俞桑婉去扶她,宫雪妍疼的龇牙咧嘴,「疼死我了。」
俞桑婉皱眉,「怎么办?」
「呃?」宫雪妍扯着嘴角笑笑,「没事,我忍得住。别坐这个车,我们去后面的货车,行李都在上面。」
「好。」
宫雪妍腿伤着了,不能开车,只有俞桑婉来。
她挺着大肚子,着实不方便。
宫雪妍看着她,嘆道,「你们俩真让我见识到了,真是爱到死去活来啊!」
俞桑婉从后视镜里看着宫雪妍,有些问题,她一直没有去想……不过,这一刻却突然想到了。
「雪妍……」
「嗯?」宫雪妍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