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宋云妮嘴角止不住的抽搐,钟姐你就是这么旁敲侧击的啊?你这么叼,你家里人造吗?
收起附属卡后,宋云妮好奇地问道:“师傅,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你的资料上有,用你生日当密码是以免你忘记,其他数字估计你也记不住。”沈飞宇又白了她一眼。
宋云妮愣住了,她记性很好,虽说没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但哪怕再长的法律条文只要看过几遍就能记住,可是对于数字她就无能为力了,往往要背诵无数次才能记住,所以她所有的密码都用的自己生日,否则绝对会忘记。
只是这件事沈飞宇是怎么知道的?就连胡伟,也是认识了很久以后才无意间发现的。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沈飞宇解释道:“作为律师,对于细节的观察力一定要好,你工作用的电脑和家里电脑开机密码不都用的生日吗?加上平时你背诵法律条文很快,但只要其中一出现很多数字,你的背诵速度就变慢,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师傅,您好厉害!请收下徒儿的膝盖!”宋云妮万分崇拜的说道。
被那火热的视线盯着,饶是久经历练的沈飞宇也有点撑不住,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转身就走。
“好了,收拾东西回去吧,我送你去超市买菜。”
“咦?师傅您的意思是去我那吃晚饭?”
“要不你以为饭钱那么好拿?以后除了早餐,中饭晚饭都交给你了。”
“啊?师傅,您不能这样奴役您唯一的徒弟啊!”
“师傅使唤徒弟天经地义,少罗嗦,赶紧的,我在车库等你。”
宋云妮懊恼得都想撞墙了,为什么她突然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呢?
走出律师行大门的沈飞宇则嘴角带笑,心情莫名的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