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进来两日了,除了那个冷面的家伙露过一面,问了咱们几个问题之外,就不见有人来审讯咱们了,这也太怪了吧?”
“这事也是!”黄哥稍稍沉吟,“你看咱们这些兄弟们,有不少人已经忍不住了,瘸子还有小鼎他们,都已经要求饶了。”
“哎,我现在都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大不了这差事不干了,这样的话,我还能早日出去伺候我娘!”六子后悔了,很后悔。
“要不……”黄哥刚要说话,牢房的廊道上传来了脚步声。
之后,前两日他们看见的冷面青年出现了,一双阴冷眸子,像是看死人一样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