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跳,还能注意分寸和艺术,反正吹得比真的还象。
所以只一会儿,就把来上海不久的两个盐城人,吹得一惊一乍,脸上渐渐露出对他们肃然起敬和唯恐招待不周的虔诚之色。
接着,他们就开始进行煞有介事的承诺,他们先对年轻的盐城人说:“何总,你们回去以后,赶快把项目部的八大员资料报来,我们审核通过后,就给你们办理内定标手续,然后给你们支付百分之五的进场费。你们收到我们的进场费,必须在三天之内进场。我们看到你们进场了,再给你们打百分之二十五的备料款,总共是一千万。”
接着,他们象真的一样,转脸对年纪大的盐城人说:“何老总,你也听清了吧?这次被你们叔侄俩摸准人了,明白吗?你们就要发大财了。以后,其它地方就不要再瞎跑了,光我们这个工程做下来,你们就要赚几百万,还要命啊?”
他们的上海话说得非常好听,讲普通话就有些吃力,也不太标准。但在外地人面前,他们就是江北驴子学马叫,也要讲普通话。
两个盐城人听得心花怒放,喜不自胜,一个劲地点头之外,还不住地给他们递烟敬酒。
最后一道程序就是吹捧:“何总,你今年多大了?还不到三十岁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帮捣浆糊的家伙都知道,只有把这两个充头吹捧得飘飘然起来,让他们摸不着头脑,找不着北,才能乖乖地掏钱,自觉充当冤大头。
这两个盐城人不就是那晚的我吗?向志荣实在看不下去,就附耳对坐在他身边的孙炳辉说:“这跟那晚,人家骗我是一样的。”他把那晚被小陈他们捣浆糊的事,说给孙炳辉听过。
孙炳辉说:“人家骗我们,我们骗人家,这有什么不正常?为什么被别人骗了,我们就不能反过来骗别人呢?”
向志荣说:“可他们不是……”
“咳。”孙炳辉连忙用咳嗽制止了他。
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尴尬的局面出现了。老张和老罗一边跟介绍人眉来眼去,吹吹唱唱地要安排下面的节目,一边让孙炳辉的妻子韩春玲来结帐。
老张暗语般对她说:“今晚是两位盐城的老总请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