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是你在我心里不重要,正是因为太重要了……
「柳妈,楼郁霆呢?」
「先生一早就走了。」柳妈答得快,但当她意识到元书已不是这里的正经小姐后,脸上又浮起尴尬。
元书看清她的神色:「柳妈,我不是偷偷溜进来的。您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柳妈又是尴尬又是心中酸涩:曾经在这个家甚至在燕城都称王称霸的姑娘,如今回来却只能睡在她的佣工房,还…理不直气不壮。
…
元书刚将柳妈悄悄给她煮的麵条吃完,别墅大门外就有车子鸣笛的声音。
元书衝去卫生间漱口后,跟柳妈打过招呼便跑了出去。
远远看见铁门外停了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元书脸上挂着的笑终于变得生动而温暖。
元书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玻璃。
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座上的人却只给了她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上车。」
元书乖乖地在副驾驶坐下了。
「要去哪儿?」黑色长直发的美丽女孩气质淡静但语气冷。
「玑玑,你生我气了?」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虞玑冷淡。
这还叫不生气?
「……」元书垂眸搅了搅手指,「对不起嘛,玑玑,在当年那种情况下,我实在没勇气来跟你道别。我不跟你道别,不是你在我心里不重要,正是因为太重要了,所以我怕你一留我,我就走不掉了。」
虞玑咬住唇,将头偏到车窗外。
眼圈已红。
元书捧住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玑玑,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们十几年的友谊之船又可以扬帆了,嘻嘻。」
见虞玑要落泪,元书越加故作轻鬆。
虞玑见她这样,越是心疼,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
她说:「元书,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装了。你要是难过,就倾诉、就哭出来,嗯?」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元书弯唇一笑,「通过这么一些事,看清一些人的嘴脸,不是挺好的么?这是收穫,不是失去。」
元书害怕虞玑将这个话题再蔓延开去,忙笑意盈盈地问她:「玑玑大大,你现在越发地标緻,那些贵公子是不是把你家花园都踏出洞了?」
虞玑这才扯唇一笑,却没接话。
元书看得清楚,虞玑眼眸深处慢慢瀰漫上很浓稠的忧伤。
车子安静了一刻,随后两人很有默契地避开某些事某些人,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到达商场,两个人先是吃了饭,然后开始逛逛买买。
一晃天色暗下去,正在试口红的虞玑突然想起什么,对同样在试色的元书担忧道:「因为婚礼,顾氏企业貌似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我听说为了应对危机,顾氏企业的公关部已经制定出了计划。」
元书的动作顿住,看向虞玑。
「我听说,他们打算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倒是意料之中。」元书又拿起一支口红,在虞玑面前晃了晃,「你觉得这个色号怎么样?
「你皮相好,颜色无所谓。跟我一样。」虞玑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元书表示赞同:「也是。」
过了会儿,虞玑很正经地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大约…我得主动去见见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