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开始万年不变的念叨:「我这一辈子,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社交,全部心思都用在培养你们两个女儿身上,可你们倒好,一个个地,不让我省心也就罢了,还让我……」
话没说完,候孝秀按着眼睛,竟然低低地啜泣起来。
虞玑见惯了候孝秀的这幅模样。她虞玑,都20岁了,一直被当成商品在增值,她又何尝有过自己的人生呢。
虞晚音见虞玑仍旧没有坦白的意思,走上前去,用手指戳了戳虞玑的额头。
虞玑皱着张心形脸,捂着额头气鼓鼓地去看虞晚音。
虞晚音朝她使眼色,意思是让她去跟候孝秀坦白、作保证,哄哄候孝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