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白衣画没有能够参加父亲的葬礼,给她造成了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p>
下葬的那天,凉城下起了大雪,将一些喧嚣覆盖,使整个城市变的既悲哀又凄清。</p>
“小夏,有没有拿我父亲最爱的雪莉酒?再多烧点纸钱吧。”</p>
白衣画远远的看着小夏将厚厚的纸钱全部烧光之后,这才身体微微颤抖着,来到了父亲的墓碑前跪下。</p>
自从上次去抓李修远烧毁的那张支票,白衣画便烙下了病根,一看到火便会心惊胆战,甚至都不敢看上一眼,细嫩的手上,至今还留着未痊愈的疤痕。</p>
“爸,是我不好,都怪我…是我对不起您……”望着墓碑上的相片,白衣画泪水连连的说道。</p>
“的确怪你,若不是你这女人爱慕虚荣,贪得无厌,你的父亲也不至于在22楼跳下,他都是被你这个亲生女儿逼死的。”</p>
就在这时候,李修远那修长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墓地中,先是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墓碑前后,便冰冷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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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这句话,就像冰刀一样,犀利而薄寒,给人一种锥心刺骨的痛。</p>
闻言,白衣画瞬间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却还是将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樱红的下唇被她死死的咬住。</p>
她跪在父亲的面前,重重的给父亲磕了几个响头,随后缓缓的起身看着眼前的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p>
“当年的事,是我白衣画一个人的过错,是我贪得无厌,是我鬼迷心窍,现在我都看清楚了,也一心的想要离开你,离开凉城,希望你能成全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字。”</p>
白衣画此刻的姿态,要多卑微有卑微,俊俏的小脸上显得极其狼狈。</p>
“离开?”李修远嘴角一勾,冷笑道:“以你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就算是离开了我离开了凉城,也会在背后天天来诅咒我吧?”</p>
“何况像你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对空气的污染,不如也直接在22楼跳下去算了,正好可以告慰你的父亲!”</p>
此刻,李修远的眸子极为幽深,骨节分明的手指也蓦然的攥紧,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p>
面前的女人,是他李修远厌恶到了骨子里的白衣画。</p>
可是,听到她刚才的那些话,他的心里就莫名的不爽。</p>
李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白衣画想坐就坐,想不坐就不坐的吗?</p>
想离婚,门儿都没有!</p>
白衣画闻言,不由得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目光怔楞的看着李修远。</p>
她清楚这个男人恨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恨她到了这种地步,居然巴不得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