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上国,天朝上国!番邦吹了,你们就信了?怡然自得?”
秦珝毫不客气的对房玄龄说道:“他们吹大唐,是有求于大唐,你真以为他们心里真的想要认你们当宗主国?
现在大唐是强大,干掉了突厥,他们投诚不假。
但若是大唐弱了呢?他们会做什么?
你知道吗?
他们现在吹得有多欢,到时候踩得就有多狠!
你们自己好好的想想,人性皆是如此!
雪中送炭难,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简单得很!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
我言尽于此,你们好好的想想!”<...
想!”
秦珝说完之后就看见房玄龄和杜如晦的脸色铁青。
两人被秦珝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秦珝直接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秦珝不想跟他们说太多。
他们不能理解自己,自己同样不能理解他们。
思想上有上千年的代沟啊。
秦珝懒得去管这件事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还不如回家去睡觉。
房玄龄和杜如晦看到秦珝离开之后。
对视一样,然后杜如晦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小子好像跟番邦有仇一般。”
“嗯!”
房玄龄点了点头,对杜如晦说道:“我能从他的言语以及神情中感受到那一份刻入骨髓的仇恨,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完全的表现出来了。
这小子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浓厚的仇恨?”
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显然是感觉到了秦珝的不同,但是却完全没有头绪。
这一点他们根本想不通。
………………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李恪一直躺在床上思考问题。
这个时候,李承乾拄着拐杖来到了李恪的房间。
“大哥?你怎么来了?”
李恪有点奇怪,他和李承乾之间的关系不说好,但是也不坏。
两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交谈却很少。
李承乾这个时候过来看自己,还拄着拐杖,这份情要承下来的。
“三弟啊,听说你摔断了好几根骨头,我来看看你。”
李承乾走到了立刻的床前,握住了李恪的手说道:“三弟啊,你要好好养伤,大哥我瘸了,以后可要靠你了啊!
父皇说过,你是最像他的,你要好好的表现啊,以后可以继承大统啊!”
“……”
李恪听到这话,顿时就懵了。
继承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