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想了什么,本来有些胀胀的小嘴唇突然噘了起来:“我讨厌她们!”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可他懂。
小妮子醋劲儿大他可是领教过不止一次了。
“老公向你保证,这世上只有你有这么大能耐,想让他硬就硬,想让他软就软,你有百分百驾驭他的能力。”
她突然暖了,害怕又期待的心情也稍放鬆了邪,坐在他腿上,正好和他比肩,小手竟然挑衅的扯了他的耳垂。
搓了一下:“可是……我想打个蝴蝶跟我头上的蝴蝶结做个伴儿,姐妹结?够长吗?”
“噗……”
小姑娘这种极为无辜的跳脱勾魂手腕,跟谁学的?
他几欲隐忍不住,一个挺身抱她起来,边蹭边走向卧室,今天要不好好惩罚她,用不了多久小妮子就能爬他头上去。
琳琅清新的小闺房气息扑面而来,单人床上的床单被罩和她的棉质睡袍以及她头上的蝴蝶结都是同一色系的小方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