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送了一口气。
温晴的房门开着。
一定在家。
“女人!女人!你给老子出来!真是跟老子的时间越久,你越矫情,越不听话,可老子却是贱,放不下你!你要五十万老子给你五百万总可以……”君长鸣愣了。
狭小的客厅内,除了房东的桌椅沙发外,属于温晴的东西,以前她挂在客厅里的她的巨幅照,温晴的手风琴,温晴自己动手绣的那副银杏树十字绣。
等等一切。
全都没有了。
而且
客厅的沙发桌椅,全都是用遮灰布盖着呢。君长鸣屏住了呼吸,轻轻的从客厅走进卧室,卧室内更空。
温晴那张温馨而干净又不是情调的单人床,那张以前经常滚了他们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依然稍显挤吧的单人床上,只剩下床垫了。
而紧贴着墙壁的壁柜全部的门都是大开着的,里面去都是空空无一物,属于温晴的那些衣服,收拾,女人用品等等一切家当,全部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