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要打劫,还捏碎我的命根子,你是要守活寡么!”
语毕
根本不给她回驳的机会。
他便一个长长的吻,将她的呼吸都堵住了。
半晌
才鬆开她。
猛一鬆手间,她软软的掉了。
他手臂重又拖住她,将她抱在自己怀中,他坐在椅子上,只手戳着她的脑门子:“没用的小东西,才浅尝了你一下,就受不了!”
她一双小手伏在他的胸前,搅拧着他的衬衫,眼眸不敢看他,心儿突突跳。
好气自己。
好没用。
再怎么说,和他也是老夫老妻的了,可在他的挑弄下,她总是一颗心都被他弄得狂跳不止,总是一种既渴望又心慌的感觉。
比如现在。
很渴望,可,很害羞。
真的好气自己,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没用的小东西。
“唇瓣肿了。”他指腹摩挲着她,有心疼,有心悸。
她薄薄饱胀的小唇瓣儿,对他极具诱惑力。
“老公,早点回家好不好?你都加班儿加了一个星期了。”她柔柔的恳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