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不值钱?”君长鸣的一番话,劝住了雍绍钦。
君长鸣知道,再冷静,冷静如雍绍钦这般的男人,在遇到自己的挚爱有危险的时候,他也是会一时衝动的。
这一刻,他反倒是一种极大的欣慰,因为自己的侄女儿找这世上最爱她的男人,长臂将又是兄弟又是侄女婿的男人揽住,拍了拍他,然后极为平淡的说道:“让楚牧去吧。”
“……”靳楚牧。
他同样很关心唐简,可他也知道,他和唐简和绍钦是最为纯洁的朋友,在绍钦在场的时候,哪怕是最为纯洁的事情,靳楚牧也不愿意逾越。
除非绍钦拜託他的事情。
“楚牧,拜託你去看一下简简的情况。瑞佑安给我打电话,说的地址是简简以前住的老公寓外面胡同口的豆浆店。”雍绍钦恳求的语气对靳楚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