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忧得意的将拿到的出城令牌放到花枕月面前,笑着说:「我说过,京城是我的地盘,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出城令牌,今夜子时,准时出城,不止如此,我还打听到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花枕月将令牌拿过来,放在手上看了看,一块沉甸甸的令牌,上面一个大写的「令」字,令牌放下,花枕月问:「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任无忧灌了一口茶水下去,说:「二皇子殿下已经回了京城,而他回到京城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解散赤焰部,也因为这个事情,二皇子殿下和太子殿下起了衝突,我此前说过,赤焰部吃太子殿下负责的,二皇子殿下直接捅了太子殿下的东西,自然会引起不满,皇上对二皇子殿下的做法也很不满,现在,二皇子殿下已经被禁足了。」
花枕月说了一句不想干的话:「你去见了沈清书?」
「啊……是啊。」任无忧随口答了一句。
唐醉影听出不对劲,说:「有什么问题?」
花枕月双目看着那块令牌,又问了一句:「沈清书今晚是不是也要跟着出城。」
任无忧觉得花枕月就仿佛看到了他今天所做的事情一般,老老实实的点头,说:「是的,我要同沈清书拿出城令牌,他追问个不停,并且他也是见过你除妖的模样,已然猜出是你需要这块令牌,还说我若不告知,就去陛下面前告我一状,我没有办法,只能说了,不过,我没有全说,只说了一部分。」
花枕月抬手敲了敲额头,说:「沈清书既然已经要跟着出城,那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讲,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沈清书知道就等于二皇子也知道,而这次的事情又是联合赤焰部所做,如此一来,二皇子与太子便又联繫到了一起。」
听着这话,任无忧已然觉得头都大了,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
唐醉影问了一句:「那现在要怎么办?」
花枕月苦笑一声,说:「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今晚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好了,不要在纠结这个事情,任无忧,沈清书怎么说的,他几时会到?」
任无忧说:「他说会准时在东城门等候……」
唐醉影与花枕月同时脸上一变,唐醉影忧心忡忡的看向花枕月,说:「古驰也说会在东城门等候,他们碰到一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任无忧也有点慌,说:「要不我再去找找沈清书,让他别跟着凑热闹了。」
花枕月摇了摇头,说:「你以为他只是为了凑热闹才会来的吗,罢了,东城门也是京畿重地,虽说不同阵营,但是都是朝廷命官,不敢乱来的,且不去理会,时间差不多,那三隻狐狸应该要到了,唐醉影,你要不要先准备一下。」
唐醉影微一愣怔,随即反应过来,一拍胸脯,说:「不过是几隻狐狸,已然有了经验,尚可应付,不用担心。」
花枕月与任无忧同时摇头,对此表示了怀疑,花枕月想起一件事情来,看向任无忧,说:「还有一事,叫人帮我熬药,明天开始我需要按时服药。」
任无忧点头说:「这事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下去,有专人负责你的汤药,一顿都不会少了的。」
如此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三人简单的聊了两句之后,一阵阴风吹过,唐醉影忍不住背过身去呕吐的时候,昨夜的三隻狐狸已然到了,三隻狐狸一块站到花枕月的面前,躬身行礼,红狐狸说:「能可剧集的妖已经全部到了,我让它们在外面等候,听从除妖人的发落。」
花枕月说:「让它们在原地等候,稍后我会过去。」
红狐狸答应一声,说:「是!」
三隻狐狸便又退到了黑夜当中,狐狸消失,味道变淡,唐醉影的呕吐也停止,喝了口茶水,将这口气顺过来,抬头看看夜色,说:「我们也该出发了。」
花枕月坐着没动,说:「再等等。」
任无忧问了一句:「还在等什么?」
花枕月说:「等一个时机。」
任无忧不是很明白她所说的时机是指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安静的坐在花枕月的旁边,耐下心来等着,夜里的风渐渐消失,最终变得连一丝丝的风都没有,而夜又奇妙的变得有些闷热起来,气氛也随之变的诡异,任无忧也感受到了这个气氛,说:「花枕月,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太对劲。」
花枕月衝着任无忧作了个禁声的动作,低声的说:「不要动,有东西过来了。」
话音未落,地面之上,隐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动,似是一个黑影,片刻之后,黑影慢慢变大,便做了一个人形,披着黑色的斗篷,迈步走了过来,任无忧吓了一跳,蹭的一下跳起来,跳到花枕月的身后,说:「这是什么东西?」
唐醉影的脸色也是陡变,只不过良好的个人修养让他没有像任无忧一样直接跳起来,只手指用力的扣着桌沿,几乎都要扣下来一块石头,小声的文:「这是怎么回事?」
花枕月开口解释:「这是影卫,只有影子的传话人,也是卫士,高阶的除妖人在拥有足够的修为之后,可以拥有的一个特殊的东西,这个影卫应该就是古驰的影卫。」
「除妖人好见识。」对面的那个影子开口说话。
这下连唐醉影都不淡定了,说:「竟然还会说话?!」
任无忧双手抓着花枕月的肩膀,声音都在颤抖:「它……它它它……它会说话?!」
花枕月抬手敲了一下任无忧的手背,说:「鬆手,你抓的我很疼。」
任无忧手上吃痛,只好鬆开了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