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再次从花枕月的口中说出,被这寒冷的风送到共工的耳中,也送入到唐醉影同任无忧的耳中,任无忧抬头看过去,手腕翻转,长剑灭世在雪夜当中,闪烁着寒光,嘿嘿一笑,说:「我长这么大,什么人都打过,就是没打过神仙,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打神仙,机会难得,不可错过啊。」
唐醉影亦是面上带笑,手中干坤八卦扇缓缓打开,面上带着微笑,开口言道:「确实难得,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知道,原来,神仙也是可以打的,既然机会难得,那就要好生把握!」
黑夜当中,乌云密布,隆隆雷声,不停的从头顶滚过,黑夜之下的地面之上,散落着火光,明灭的光,映出花枕月的身影,而与之对立的正是站在冰龙之上的共工,共工手臂微微抬起,淡蓝色的光出现在他的手上,在听了唐醉影与任无忧的话之后,共工唯有冷笑:「小小的人类,便是连自身的性命,都不可保存,却妄想着要杀神,可笑,愚昧,不自量力,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们一程,女魃,交代遗言吧。」
话音未落,共工手中的淡蓝色火焰,疏忽之间,变作一条火龙,穿过黑夜,直奔花枕月面门而来,花枕月正面迎敌,不闪不必,手臂抬起,长枪噬魂,于掌中翻转,亮银枪尖映出蓝色火焰,瞬间相碰,震得火花四溅,这蓝色的火焰,落在雪地之上的时候,在一瞬间熄灭,却未曾将白雪融化,这竟也是没有温度的火焰。
任无忧眼见这奇怪的火焰,口中发出一声疑惑,说:「奇怪,这火竟然无法将雪融化,与那古怪的除妖人倒是有些相像。」
「无忧……」唐醉影开口唤了一声任无忧, 双目看着他,说:「替我护法,这一次,我势必要将阵眼找出来!」
既然是布下阵法,设下祭坛,那么,必定有一个关键的所在,可牵动全身,而这个所谓的关键所在,便是阵眼了,任无忧收回心思,长剑横胸,说:「放心吧,你的安危,交给我!」
两人互相配合,任无忧负责外围,唐醉影单手握着干坤八卦扇,另手念诀,双目轻闭,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柔和的光,自唐醉影的手中流出,绕着手腕缠绕数周之后,顺着衣摆,流入到地下,沿着地面上的白雪,向四外铺展开来,这正是灵珠之力,在助唐醉影寻找祭坛的阵眼。
火光中间,花枕月迎上共工,双方斗法,共工轻飘飘的施法,对面之人,虽然是上古旱神,女魃转世,但是,归根到底,终究也只是一个人,凡人之躯,又在祭坛之上,作为一个祭品,从来都只有听命的份,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呢,故此,共工自始至终,都未曾将花枕月放在眼里,抽取其生魂,不过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花枕月手握长枪,双目看向共工,抬手念诀,嘴唇嚅动,如同那天上的银河一般的光华,瞬间流出,长枪所指之处,便是光华所到之处,一时之间,将黑夜都照亮,而这道光华,更是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如同怒海崩腾,汹涌澎湃的攻向共工。
眼中看到这情景,共工的面色略有变化,眉头皱起,脱口而出:「菩提咒,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使用菩提咒,当真是有些意外的。」
然而,这对于公共而言,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罢了,只抬手挥袖之间,便已经将花枕月的菩提咒,化为了无形,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水流,自共工的广袖之内流出,此举不同之前,这水流就好似九天瀑布,飞流直下,而目光正是花枕月。
对方攻势,如同猛虎,便是花枕月,也不敢与之硬碰,侧身闪过,长枪挥洒,引着那股水流,同时换了口诀,银色光华,换做鎏金光芒,手腕之上,力道忽便,强横无比的金刚诀,汇聚到这水流之中,再转身,已是以彼之力,还彼之身,沛然水柱,直衝向共工。
共工本立身冰龙之上,他未曾将花枕月放在眼里,眼前的这个女魃转世之人,合该早就死了,死在厄水之毒之下,然而,她却又神奇的活了过来,这让共工很不高兴,所以,这一次,共工势必要取走她的性命,夺取花枕月的魂魄,只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对付。
思考之间,汇聚着金刚诀的水柱铺天盖地的奔袭而来,共工抬手方要抵挡,却发现在,这股力道,并非是奔向他,本是意在摧毁脚下之物,这条由冰晶凝固而成的巨龙,经不起如此强大的力道,在一瞬间被摧毁,碎裂的冰晶,飞向四方,共工的双脚,也终于是踏在了地面之上。
当共工的双脚踏在地上之上的时候,花枕月已经足尖点地,纵身向前,手中长枪瞬间送出,亮银枪尖映出共工的面容,近身之战,迫得共工,不得不迎上花枕月的枪招,一人一神,斗在一处。
火光之外的任无忧手持灭世,一面为唐醉影护法,一面观察着火光之内的战局,明灭闪烁的光,映出花枕月同共工的身影,从单方面的压制,斗到双方平分秋色,花枕月打的非常有章法,不急不躁,一步一步的将共工逼到与自己站在同等的地位置上,不得不说,论起打架,花枕月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天才。
「找到了!」正在这个时候,唐醉影忽然睁开眼睛,单手往前一指,说:「无忧,阵眼便在此处正前方的位置上,将灭世插在阵眼之上,破了这祭坛!」
任无忧顺着唐醉影所指的方向看去,他所指的位置正在花枕月与共工相斗的左前方的位置上,在那一处,有一处明亮的蓝色火光,蹿升的火苗,将其他的火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