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派别,只要是现在还存在有传承者的,都一一地出现了,作道门装扮,齐齐地奔了出去,偌大龙虎山上,只剩下了那些新进入门,没有修出什么名堂来的弟子。
其他师兄弟全走了。
只是小阿玄也留在了龙虎山。
正在给凤祀羽做网课作业。
“阿玄你不是白胡子老道士的师弟吗?怎么这一次没走?”
凤祀羽坐在暖呼呼的炕上,小脸像是个软乎乎的年糕一样趴在桌子上,仿佛要扁下去一样,面容清秀俊气,眼睫毛长而黑的少年认真在做题目,道:“为什么,因为我还没有授箓啊。
”
“哎哎哎?你都是师叔祖级别的了,居然没有授箓?”
小阿玄想了想。
回忆隐隐约约的记忆里面,师兄从废墟里找到他,那时候的师兄还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道人,似乎是受了伤,一身道袍都是血,发髻散乱,右边额头受了伤,鲜血流入眼底,却微笑着从光里面伸出手把他拉出来。
自那之后,他的记忆不断消散,一直维持着十五年记忆。
但是这一幕却始终还记得。
百年岁月,他再不曾见过那样风华绝代的少年仙人。
阿玄摇了摇头:“师兄说我不该留在道门。
”
“授箓对我来说是一种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