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余辉双肘撑在桌上,头埋在双手间,这样的姿势,很平常也很俗气,对面的程骏看着他,如此想着。
但凡因过错而正在消减自己生命力的人,都爱以这种姿势示人,程骏在看守所这样的地方见得很多了,见惯不怪。他总是对这样的局面呈麻木的状态,但是,今晚,他的心里却难得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