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根本没有人发现他换过衣服。
仓促之间，只能做到这样。
有些说辞经不起推敲，像周白筠大概就看出了什么，但胜在没有根据，最后只能止步于推测而已。
王腾一边开车，一边回想此前的种种操作，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心里才多少松了口气。
蛋蛋！
搞得跟做贼似的！
摇了摇头。
晚上路上车少，王腾把左手手肘搭在车窗上，拄着脑袋，老司机单手开车。
车开过一条商业街，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外面的繁华街景。
已经十点多了，但这条街仍有许多人。
打笑嬉闹。
男孩女孩牵着手，夜不归宿。
真好！
“普通人的生活，其实也不错！”王腾想着，目光中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