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跌在了地上。她的嗓子还是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嘴,声带皱紧。满腹想要辩解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儿。她像是被谁隔离在了另一个空间里,任由她哭号嘶喊,却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
完了,全完了!
张云雷的狠她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也是略有耳闻,当年楚长乐的“三庆园之辱”,可令人闻风丧胆。可她刘靓靓偏偏不信这个邪,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张云雷的底线。
有今天的下场,也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可她真的没有伤杨元慕啊!
现在的杨元慕趴在消过毒的病床上,身上的T恤被大夫拿剪子剪开了,肩颈后蝴蝶骨处烫伤严重。杨元慕脸色惨白,额上冒汗,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尽管很疼,但他都没有哭出声音来,死死咬着下唇。
无边无尽的疼痛将杨元慕整个人吞没,嘴唇已经被他咬得红肿出血。背部烫伤处红白相间,那都已经烫熟了……
“小朋友,看姐姐这儿~”由于杨元慕的烫伤非常严重,所以治疗起来也会痛苦万分,护士们都来哄他,让他分散注意力。但是杨元慕好像并不需要哄,因为这些姐姐把张云雷送给他的衣服给剪了,正生气呢!
头可断,血可流,为什么要剪了师父送给他的衣服!?
急诊室里还有其他被烫伤的人,但他们都疼得嗷嗷叫,唯独杨元慕一声不吭与他们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医生护士都觉得这孩子是个小哑巴,除了会吧嗒吧嗒掉眼泪,谁听见他嚎过一声儿?
杨元慕现在满脑子的张修远,也不知道他有事没事。
守在门外的张修远抱着杨九郎哭得几乎脱力,内心万分自责。在休息室发生的那一幕,一直在张修远的脑海里循环播放,这让他的自责更加深了。
天天,对不起。
张修远将装有毒水的开水壶搬了下来,杨元慕将新的开水壶放到了壶座上。杨元慕还将毒水倒了一玻璃杯出来,放到了刘靓靓的休息室里。
“让白莲花自己尝尝这水甜不甜。”杨元慕脸上的笑多了一份不屑,“靓靓阿姨对不起哦,不是故意要害你的,谁叫你要害我师父呢?”
杨元慕带着在一旁偷笑的张修远回到了张云雷的休息室,去处理剩下的那一壶毒开水。
“Justin,小心些。”
“好嘞!”
张修远脚底一滑,撞到了桌子,桌上的热水瓶因为桌子的震动底盘不稳,掉了下来。
“Justin,小心!”杨元慕看到那个掉下来要砸到张修远的热水瓶,第一反应就是冲过去护住张修远。
被摔懵了的张修远,看到那个砸下来的热水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天天哥,救命!”
张修远没有感到疼痛,只是被人突然扑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被压在身下喘不过气来。
热水瓶砸了下来,热水瓶的塞子被热水冲开了,热水淋在了杨元慕的身上。虽然还未到盛夏,但是杨元慕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只是一件短袖。开水的灼烈刺痛皮肤,滚过的每一处,都泛红起泡。强烈的痛楚要叫杨元慕昏死过去,“Justin……你没事儿吧?”
“天天哥,我没事儿。”被杨元慕压在身下的张修远,除了喘不上气来,并没有被烫伤。虽然被溅了几滴滚水,但是杨元慕替他挡去了致命伤害。若是那热水瓶真的砸到了张修远,那就不是烫伤那么简单了,那是毁容啊!
“你没事儿……就好了……”杨元慕奄奄一息,趴在张修远的身上昏过去了。
“天天哥?天天哥?”张修远想要起来,但是身上压着的杨元慕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只好自己努力从他身下爬出来,他这才发现杨元慕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