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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轩在一边朗声说道:「看来,沈总有很多话要和她说,我倒是显得多余了。所以,我还是先离开吧。」
「你……」白漾看着姜轩,「你什么意思?」
姜轩笑而不语,看向白漾的眼神里,却带了很明显的厌恶。
是的,厌恶。
白漾喃喃的说道:「你不是说,要带我走么……」
她这句话,在沈岸宇听来,是更加的刺耳!
「恐怕,沈总的女人,我自认还没有这个本事,敢带走你。」姜轩说,「白漾,你就和沈总,慢慢谈吧。」
白漾想,五雷轰顶,也不过是她现在这样的感受了吧。
姜轩已经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白漾看着他慢慢消失在门外的面容,带着得意,带着算计,她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候机室里,就只剩下她和沈岸宇了。
她僵硬的转过身,面对着沈岸宇,脸色比这灯还要白。
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个玻璃杯子砸在她脚下,四分五裂,彻底的碎了。
里面的水溅了她一身,裤脚湿了,脸上也溅了几滴水。
白漾没有伸手去擦。
「好一个白漾。」沈岸宇说,「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坐着,今天晚上,你就打算跟姜轩,双宿双飞了是不是?」
白漾低着头,看着脚边的碎杯子。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沈岸宇会在这里?为什么姜轩刚刚又会说那样的话?
发生了什么?
「说话!」沈岸宇怒喝道,「你以为你不出声,装聋作哑,今天这件事,我就会当做没有发生过吗?」
已经很久很久,沈岸宇没有发这样大的火了。
这些年来,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再大再急的事情,他也能保持着冷静,从善如流的应对。
可是一个白漾,让他所有的冷静自持,都化为乌有。
白漾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沈岸宇,目光里是有恐惧的。
「大叔,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就打算在今天晚上,跟姜轩离开京城了是吗?」
白漾咬唇:「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
她无力辩解。
沈岸宇见她这个态度,心里的火,又烧旺了一把。
「好,很好。」沈岸宇大步的走了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白漾,你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白漾摔进了他的怀里,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她缓了好一会儿,咬着牙不让自己疼得叫出声来,只是说道:「大叔,你是不是监视我?」
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监视?白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白漾却摇了摇头:「我没觉得我有多错。我们都是自由独立的个体,我想去哪里,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啊。」
「可你是跟姜轩一起走!」
「只有他在我身边!他一直都陪着我!」
沈岸宇冷笑一声:「在你心里,他完美无缺?」
「……至少比你好!」
「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沈岸宇更加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腕,「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会看清楚的。」
白漾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现在先跟我离开。」
「我不要!」
沈岸宇恶狠狠的说道:「不要?那也由不得你了!你难道还想着,和姜轩一起走吗?」
白漾回答道:「为什么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沈岸宇扬手指着门外,「来,现在你去外面,找姜轩,看看他会不会带你走!」
白漾看了沈岸宇一眼,跺跺脚,当真就转身,去外面找姜轩了。
姜轩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白漾一看见就傻了,但是现在,她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为什么姜轩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而且,姜轩看上去,甚至还有些隐藏不住的高兴。
而候机室里,又传来乒桌球乓的声音。
不用想,又是沈岸宇在砸东西了。
看着白漾那么义无反顾的转身去找姜轩,沈岸宇真的是恨不得把她拉回来,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她竟然敢!竟然敢!
她到现在,还傻傻的相信姜轩!
到底这个世界上,谁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她还分不清楚!
白漾站在姜轩面前,一双眼睛有些红红的,看着他。
姜轩慢慢的站了起来:「白漾。」
「我们走吗?」白漾问,「离登机时间只有十多分钟了。」
姜轩摇摇头:「不走了。」
白漾只觉得如同一盆凉水倾头浇下:「为什么?」
姜轩慢悠悠的说道:「因为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走。」
白漾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姜轩!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姜轩却慢条斯理的,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给掰扯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白漾,难道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你都听不懂吗?」
她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姜轩。
这是怎么回事?
姜轩掸了掸被她弄皱的衣角:「白漾,其实你自己几斤几两,什么身份什么价值,自己心里要有数。」
这句话,更是狠狠的刺伤了白漾。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姜轩:「你……你把话说清楚。是你说要和我离开京城的,也是你买的机票,你现在却说,根本没有打算走?」
「白漾,沈总出来了。」姜轩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他回去吧。」
白漾隐隐觉得,她好像……入了一个局。
她现在就在局里,困着出不来了。
而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