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的节奏吗?
终于落下针的一刻,陆亚男就“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把还未有从主子绣的帕子缓过神来的冰煞给吓醒地忙瞅过去,就见陆亚男一脸痛苦的举起自己一只顶着一抹小血珠的食指,委屈的欲哭样,“啊,我竟然被扎到了!”
秦时月看着扎到手的陆亚男,勾勾嘴角,抿唇一笑,“嗯,这下你知道什么叫做有水准了吧!”
呜,陆亚男不听这句还好,一听这句话,直想哭。
她真的交了一个,腹黑无极限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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