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渐远,我遗憾没机会看到鄢圭受刑,因为她还要游行不少地方。
我收回目光,轻推了楼湛天一下,“你还没说要咋找丘水寨的人。”
“到本地城隍府找!”楼湛天握住我的手,说道。他虽探不出丘水寨倒置到哪里去,但他推测,应该这一地界城隍的管辖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