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断了宋远乳母方氏的锁骨。
他被戴上锁链,养在青州宗祠二门抄手游廊最边远的一根柱子下,有一个稻草做的狗窝,有一碗能照见人脸的稀粥,偶尔还有一些别人吃剩下的肉骨头打打牙祭。
他越来越像一条狗。
学着狗叫,做狗的一切动作。
月圆的夜里他会对月悲凉地嚎叫,会泪流满面,一遍一遍地叫着他唯一会说的那个字。
“娘…”
“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