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是笑了笑,道:“本妃知道是戎夷那边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二皇子才会将你们拨给我。”
“不是的王妃,只是因为在府中说话实在不方便,属下才趁着王妃来二皇子府中这一点的空档时间想要告诉您一些事情。”
一听说暗卫斩钉截铁的否认,靖云蒻这回才开始怀疑起来,说话不方便,另有一支……难不成是除了戎夷与大公主的人手以外,还有一支?
见靖云蒻并未听懂自己的弦外之音,暗卫才继续解释道:“属下查到,对方是三皇子的人。属下说这话还请王妃不要惊慌,三皇子只是派人盯梢,并未有过分的举动,想来也不会危及王妃的性命。”
靖云蒻听得一阵心惊胆跳。先前听灵沫说,察觉到大公主的人,后有北逸繁说有戎夷的人,现下又听说还有皇室三皇子的人,如果在这之前三皇子便有所举动,北逸繁也理应察觉得到,但……那日自己遮遮掩掩不肯告诉北逸枫实情,莫不是从那日开始,自己便被盯住了?
她越想越后怕,三皇子面上纯洁无害,人又孱弱多病,面对所有人都迎着笑脸,但在同自己寒暄后擦肩而过之际像一条淬着毒液的毒舌吐着猩红的舌子,安排手中冷血无情的属下将自己加以严防死守。
这其中的缘由,靖云蒻不敢深想,也不敢在在二皇子府中再待下去,区区一个王妃都是如此了,陷入皇储之争的北逸繁呢?
靖云蒻一下子站起身来,惊得桌上滚烫的茶水都溅出不少,她提着裙摆疾步走出正厅,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神色郑重道:“待二皇子回府,你便告诉转告他我有要事,今日先行回府,让他不要再等了。”
那小丫鬟受宠若惊,忙不迭弯腰福身应了声“奴婢知晓”。
但等着靖云蒻回府的,则是一封让她喜极而泣的书信,来自北逸轩的家书。
信上照旧是俩人熟悉的密文,话不多,但告知自己一切安好,也要让靖云蒻一切安心。
靖云蒻自然高兴,一是高兴北逸轩现下平安无事,而是高兴呼和浩没了北逸轩这个把柄,又如何能拿捏自己,当即便让今日禀告情况的暗卫将这消息送至了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