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镇北侯遇刺,并且遗失了重要的物件。
这两件事发生在这个当口,很难不让她往流云白让她做的那件事上想。更何况,对方还以她的银针作陷害。
她的银针,是经过特殊工艺处理过的。
最初的时候,也只是普通银针,藏在腰间,藏在袖子里,用来防身用的。后来,她托人打造了一批,比普通的银针,更加的细,更加的软,可以藏在她专门的手镯里。这样,就算敌人搜身,也很少有人会把一隻不值钱的手镯拿走。
只是她没想到,会被人用来当做陷害的工具?
“会没事的。”
这时,赵煦捏了捏她的手指,安慰道。
云珍转过头,看着他。
随后,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将军府到了。
赵煦扶着云珍,从马车上下来。
“肃王、云姑娘,这边请。”战山河道。
赵煦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云珍,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守卫森严。
里面的一砖一瓦,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