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抿着嘴角,点了点头,“侯爷伤势到底如何,想必没有人,能比侯爷更清楚了。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是,我的医术也是有限的。有些病,可以治,有些病,却无能为力。正好,侯爷似乎也不太相信我,大夫行医救人,最忌讳的,就是病人不相信大夫,对大夫猜忌。病人不配合,那再好的大夫也没用,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有些累了,就先告辞了。”
云珍说完,朝战山河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她这个人……”
镇北侯皱眉,“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咳咳咳咳……”
战山河伸手,替他顺了顺背:“义父,您还是少说几句吧。云姑娘她,并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