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写得出华丽的诗句,画得出唯美的画卷,却连一斗米值多少钱都不知道。
“那我们便是难兄难弟了。”赵铭愣神之后,便是大笑!虽然衡清没参加的理由跟他不同,但是,两个人在这种宴会上都是新手,有人陪自己了,赵铭还会担忧?
“兢业在笑什么?这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