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数也就尽了。”衡清叹了口气。原本,他也以为这事情是那人干的,可是显然,那位公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那就只有六皇子了。”容白的目光落在最后剩下的牌子上。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不对。
“六皇子是太子殿下胞弟。”衡清忽然开口。
容白懵了,这是六皇子也不可能的节奏么?那到底是谁能干出这么多的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