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副厅长浑身一震,不可置信道:「花花,她在家里?」
沈临仙摇头:「是也不是,花花现在根本不认人,她已成了怨灵,留着只能伤害你们。」
冯副厅长指尖微颤,可见他心情极不平静:「花花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她,她会成为怨灵?」
沈临仙再次摇头:「这个我不能说,说出来是犯忌讳的,还要你们自己去查找。」
沈临仙原来到省城,打算儘快的把冯副厅长家的怪事了结,然后赶紧回家,可现在冯家这个样子,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而她又挂念家里的事情,实在是有点为难。
「冯厅。」沈临仙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们家还有别的住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建议家里人还是分散开住,住招待所什么的都行,直到你们找到真凶,再给我打电话,我过来作法助花花投胎转世,等家里再无阴邪之气时,你们再入住怎么样?」
冯副厅长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嘆道:「那行,就按您说的办吧。」
沈临仙把上河村还有镇一中的电话号码都留了下来:「如果找到凶手,您就打这两个电话,我会儘快赶来。」
冯副厅长现在正在伤心难过,也顾不上沈临仙,把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收起来就强笑道:「就不送您了。」
沈临仙一摆手:「不必了,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极为洒脱的离开。
冯副厅长看着沈临仙的背影,右手捏的死紧,过了好久,才长嘆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啊。」
沈临仙从河边离开,她就近找了个公共电话厅,直接给韩部长打了电话。
电话打过去,好长时间都没人接,沈临仙百无聊赖,就坐在电话厅外边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挂了电话,隔一段时间再打,又等了约有半分多钟,韩部长才接了电话。
韩部长才处理完一件事情,回到办公室就听到电话铃响,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H省的号码,就飞快的抓起电话:「喂,是临仙吗?」
沈临仙笑了笑:「是我,我问你一件事情,冯副厅长是怎么找到你的?你看谁的面子叫我过来的?」
韩部长沉默了一会儿:「冯副厅长的亲生父亲是冯老,你说,我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得给这位老人一点面子吧。」
这个叫沈临仙更加奇怪:「冯老?我在冯家看到冯副厅长的母亲,那是……」
「那是冯老的前妻,两个人刚解放没多久就离婚了,冯老另娶,冯家这位老太太闹了好多回,后来一直留在京城不走,只要一看到冯老后来娶的那位出来就上前折腾,一直到前些年,冯副厅长看着母亲年老,又念她孤苦可怜,愣是把她接到身边奉养。」
韩部长这话叫沈临仙愣了一下:「冯老怎么会这样?」
韩部长嘆了一声:「其中缘由很多,总归这是冯家的家事,不归咱们管。」
「冯老太太为人如何?」沈临仙又问。
韩部长想了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冯老太太和冯副厅长的妻子有些矛盾,婆媳两个不和,还有,冯老太太有点瞧不上冯康的妻子。」
「为什么?」沈临仙真是猜不透,按理说冯老另娶,冯老太太无人可以依靠,只有冯副厅长这一个儿子还算孝顺,愿意接她过去奉养,她应该老老实实的跟着儿子,怎么会这么折腾?
韩部长的声音传来,越发的低沉,其中带着些沙哑,沈临仙想着,他是不是累到了,不然声音怎么这样:「冯老另娶的那位是个护士,而冯康的妻子也是名护士。」
难怪呢。
沈临仙嘲讽的一笑:「我知道了。」
「冯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回,连韩部长都有点好奇。
沈临仙笑了笑:「恕我现在还不能说,你要想知道,就密切注意着点吧。」
「好。」韩部长笑了笑:「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别见外。」
沈临仙没再说什么,轻轻说了一句:「再见。」就挂掉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沈临仙揉了揉脸颊,发了一会儿呆,就打了个面的直接去了汽车站,等坐上回县城的车之后,沈临仙还有些发呆。
冯家的事情算是叫她长了见识。
她倒是深觉比起花花来,她前世还算不错的,起码,她还能够长大成人,而花花小小的孩子就被害死了,死的时候还是那么悲惨痛苦,也难怪孩子要心生怨气了。
车子摇摇晃晃的走动起来,沈临仙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出神。
一路无话,沈临仙到了县城,先去武二杰那里取寄放的自行车,一进门,沈临仙就看到武二杰兴高彩烈的出来,看到沈临仙先张着嘴笑了起来:「沈小姐,走,我送你回家。」
「什么意思?」沈临仙不明白。
武二杰看样子是乐坏了,推上沈临仙的自行车就出了门:「我买车了。」
沈临仙还没说话,武二杰就一边乐一边絮叨:「大卡车,我带你看看去。」
走不多远,沈临仙就看到路旁停着一辆蓝色的大卡车,武二杰把自行车放到卡车的货厢里,拍了拍车头:「怎么样,威武吧。」
沈临仙一笑,竖起大拇指:「威武。」
看到武二杰那张笑脸,沈临仙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最起码,这段时间还有一些好事,就比如武二杰改邪归正,正在努力的认真的生活,他的日子以后也会越来越幸福。
有车子坐,沈临仙也不非得骑车回去。
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武二杰笑着坐到驾驶室内打着火,油门一踩,方向盘一转:「走了。」
从县城去上河村的路并不远,武二杰开着车一路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