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真是……」
沈临仙微怒:「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您了,算了,您是长辈,有些话我不该说,等回去叫我妈和我奶教训你。」
沈林头垂了下来,显的十分丧气:「原来我想着她现在也挺受罪的,又看她可怜,就安慰了她几句,我真没别的想法,不说别的,你娘跟着我这么多年,罪没少受,苦也没少挨,好容易过到如今,我要是对不住她,我得遭天打雷劈的。」
沈临仙眉毛微挑:「爸,您说的这些话我信,可我妈不知道怎么想的,算了,谁叫您是我爸,我是您闺女,等回去,我帮您哄着我妈点,咱家过到如今不容易,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叫这个家散了。」
「是,是。」沈林连连点头,抬起头对沈临仙讨好的笑了笑:「还是闺女知道疼我。」
沈临仙翻个白眼:「爸,咱先说好,往后您可不准再怜香惜玉了,看到简宁这样的女人有多远躲多远,别瞎同情人。」
沈林一迭声道:「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以后再不会了。」
说到这里,他又嘆了口气:「谁能想到简宁变成这样啊,这女人心太黑了。」
沈临仙冷笑一声:「您没想到的多了呢,我听小郑阿姨说她原先还用这法子害过别人呢,好像是送一位姓张的人进了监狱,人家大好的前程,一家子的和乐都叫她给毁了。」
「她也真是……怎么能这样?」沈林听的目瞪口呆,再想想中午的时候他被季芹给打醒之后闹出来的那些事,心里还是害怕啊:「往后,我看到女的就躲吧。」
看到沈林这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沈临仙忍不住扑哧一声给笑了:「对,您往后看到女的就躲远点,咱家安安份份过日子,别招惹这些是是非非的。」
沈林郑重点头。
父女俩在屋里说着话,那边,郑队长和小郑几个忙的不可开交。
然后,这事就把李所长也给惊动了,李所长有点事情出去了一遭,回来一听把沈林给抓了,赶紧过问,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把事情经过打听清楚了,李所长的脸都黑了。
怎么就闹出这种狗血的事件了?这事还真是叫人听着才开始好笑,可后头一想却忍不住胆寒啊。
这可不是沈林一个人的事,好些男同志都会有这方面的毛病,同情弱小,尤其是看到长的好看的女同志遭难,就忍不住搭把手,要是碰到心眼好老实的还好说,可要碰到脏心烂肺的,还真就不好说了。
再联想到自己,李所长咬了咬牙,往后啊,这同情心可不能乱起,别到最后搅的家宅不宁。
等把事情打听清楚了,李所长就过去看了沈林一回,和沈林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又亲自督查这件事情,尤其是亲自给他在京城公安部门的一位战友打了电话,也没用多长时间,这位战友就把简宁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了解了简宁的为人,再有笔录口供,再加上小郑带简宁去医院检查了一回,证明她确实没有和沈林怎么着,这一切,都是她故意陷害沈林的,案子终于做了了结。
结了案,沈林是受害人,当然儘快放出去了。
而简宁就被扣押下来,因为她的供词中还有关于京城张昌的案子,所以,还要京城来人共同结案,简宁要关到京城的同志来了之后再做决定。
等到傍晚时分,晚霞在天边画出点点金色碎玉,李所长才亲自把沈林和沈临仙送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笑:「我看着天也晚了,要不,去我那里对付一宿,等明天再回去也不迟。」
沈林赶紧道:「不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李所长把眼睛一瞪:「怎么着?还和我见外不成?国华和长春现在处的好着呢,以后你就是长春的舅舅了,还这么外道可不行。」
沈林忙摆手:「倒真不是外道,就是怕家里担心,我走的时候家里老人孩子都提心弔胆的,我得赶紧回去,见着我,他们才能放下心来。」
李所长这才点头:「全还真是,看我,把这个都忘了,这么着,我叫人送你回去。」
沈临仙笑道:「不用了,也没多少路,我们自己能回去,再说,李伯伯您这里的车都是警车,真要是叫警车送我们回去,我爸就更说不明白了。」
这话逗的李所长直笑:「那成,你们路上小心点,有时间到镇上来,一定要到家里来吃饭啊。」
「一定,一定。」沈林忙不迭的答应着。
李所长一直看着沈林和沈临仙走的远了这才回去。
离派出所远了点,沈临仙就看沈林的腿:「爸,咱真这么走回去,你的腿又该不舒服了。」
「那得怎么办?」沈林也是累了,坐到路边的石头上歇脚。
沈临仙想了想:「你先等一会儿,我找辆车来。」
沈林拽住沈临仙:「天都快黑了,你去哪儿找车?」
沈临仙笑笑:「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走了没多大会儿功夫,竟然骑了一辆自行车过来。
沈林看着崭新的自行车问:「你怎么借的车?」
沈临仙指指自己胳膊上的手錶:「我报了咱家的名号还有地址,又把手錶压给人家,人家就借了车子。」
她一指后座:「您坐上来,我带您回去。」
沈林有点不乐意,他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叫闺女带着有点不好,而且,他也心疼沈临仙,怕她累到。
沈临仙笑着:「我劲大着呢,赶紧上来,不然一会儿天该黑了。」
沈林无奈,只好叫沈临仙先骑车,他再跳上后座。
父女俩骑车回去,天都擦黑了,他俩到村口的时候,就看到钱桂芳和季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