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姐没事吧?」
沈临仙一进门就关心的询问赵小花。
赵小花见识过了沈家的气派,知道沈临仙是大家小姐,在她面前有些拘谨:「没事,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
沈临仙轻轻点头:「这就好。」
随后她又问周丽丽:「查到是谁动的手吗?」
周丽丽示意沈临仙去看韩部长。
韩部长轻咳一声:「倒是没有和那个司机接触过,不过,司机身上有被人动过术法的痕迹,想来,应该是张家那位做的。」
别人说话赵小花或者还有几分怀疑,可韩部长说话,她却一点怀疑都没有。
谁叫韩部长是她的亲戚呢,在京城这种举目无亲的地方,赵小花自然更加依赖韩部长一些。
她怒道:「她怎么能这样,抢了我的丈夫,还想害我的命,天底下还有王法没有?」
赵小花脾气上来了:「我原来想回乡好好养活狗娃,等将来狗娃给我争气,没想到她这么不依不饶的,既然如此,我还非就不走了,改天我回乡把狗娃带来,俺们娘俩就直接去找孙志强,我不认,他的亲儿子他能不认,我还就不信了,当着孙志强,她还敢害狗娃?」
「这不行。」丁友正好给沈临仙端茶过来,一听赶紧给赵小花解释张家的身份地位:「赵大姐,你大约不知道张家是怎么一个人家吧,张家说起来早年间出过天师,传承也有好些年头了,家里能人备出,张家的主家在南边,京城张家是张家的分枝,京城张家自建国前就开始发迹,一直从政,如今也有从商的,家中枝叶繁庶,人口十分多,并且背依主家,在京城都是数得上的人家,这样的人家,你怎么抗得住?你跑京城来不是给人家送口粮吗?」
丁友原先想着给赵小花解释一下,赵小花应该就明白了,也不再闹腾。
却没想到赵小花这个人脾气倔的很:「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家,反正他们不能这么不讲理。」
丁友嘆了一声:「我实话跟您说了吧,张家的姑娘专爱行这样的事,张家主家有一位姑娘看上了一个世家的少爷,但是那位少爷有了心上人,两个人早就订下终身,而且人家家里也同意了,可张家的姑娘不依不饶,仗着有能力再加上家族长辈宠爱,硬是在人家刚成婚不久就逼着人家的妻子流落他乡,她自己又硬逼着那位少爷娶了她,后来那位少爷的媳妇生了个儿子,少爷就想接回来养着,张家姑娘死活不同意,要不是那位少爷看的紧,她就把那个孩子给害了。」
丁友给赵小花讲了好些张家人专横的事情,别人都看着赵小花,而沈临仙则一直关注韩部长。
她就看到当丁友讲到那位少爷的妻子流落他乡的时候,韩部长嘴唇紧抿着,脸上薄有怒色,心下一惊,暗道莫不是韩部长和张家还有什么关係不成?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怎么办才好?」
赵小花听了这事心里有点害怕,她是老实人,但却不傻,自己猜度一番,就知道她现在是进退两难,不由的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回乡人家就不追杀了吗?恐怕死的更快,来京城也不行,你们说是给人家送口粮的,怎么都不是,老天爷咋就这么对俺,这张家也是,怎么一丁点理都不讲,就因为他家姑娘看上了俺丈夫,就得逼着俺们一家去死吗?这么不给人留活路,也不怕遭报应。」
「会有报应的。」
韩部长脸色冷凝,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姨,你不用怕,想来京城就来,有我给你撑着,张家也不敢怎么着你。」
周丽丽使劲瞪了丁友一眼:「你怎么说话的,咱们这么多人呢,难道还怕一个张家,他倒是找上门来我看看啊,看我不撕烂她的脸,张家这些不要脸的东西,好些年不和他们计较,他们反倒使劲作上了,我看他们就是在作死。」
丁友委屈的扁了扁嘴:「丽丽啊,张家主家可是剑修啊。」
周丽丽一瞪眼:「那又怎样?」
丁友赶紧后退一步:「不怎么样,丽丽,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咱不怕张家,啊。」
这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沈临仙看的都不由笑了起来。
周丽丽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沈临仙打量赵小花一眼,低声问周丽丽:「我听韩部长管赵大姐叫小姨,这是怎么算的?」
周丽丽轻声道:「好像是头的妈妈是赵大姐的表姐,也不知道是什么关係。」
沈临仙点头,对赵小花一笑:「前不久我从庙里求了一块平安扣,送给你吧,但愿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一边说,沈临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拴了红线的白玉雕的平安扣递给赵小花。
赵小花一看是美玉,吓的赶紧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太贵重了。」
周丽丽一把接过来硬是给赵小花戴上:「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她也不差这么点东西,给你你就收着吧。」
赵小花还是有些忐忑难安。
韩部长拍拍她的肩头:「收着吧,你要是过意不去,往后我再替你找补回来。」
韩部长这么一说,赵小花才不再紧张。
韩部长看赵小花把平安扣戴好,心里也平缓一点,就问赵小花:「家里还有什么人?」
赵小花扯着嘴强笑一声:「没啥人了,你舅姥爷舅姥姥都去了,家里就剩我和你表舅,如今我还住在你表舅家,因为要来京城,就把狗娃託付给你表舅了。」
韩部长点头:「早先小姨结婚的时候我听说了,只是那时候我……所以没能回去,不过我听人说那个孙志强对小姨不错,是个心地善良又知道上进的,怎么才几年功夫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