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仙准备好了。
她直视周明艷的眼睛,开口询问:「今年十月二十三号你和康玉成是不是去看菊花展了?」
周明艷听到这个问题想也不想就回答:「是啊,这件事情好多人都知道,是不是那个菊花展有问题?」
沈临仙摇了摇头:「在菊花展上有没有碰到一位叫刘玲的姑娘?」
周明艷摆手:「谁知道呢,那天人那么多,女人就更多了,我知道刘玲是谁?」
「或者你不知道刘玲是谁。」沈临仙一笑:「但是,那天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叫康玉成看中,康玉成一直眼巴巴的看着人家,你心中不忿,就给人家施了手段,是不是?」
沈临仙轻轻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含着玄门中人的威压,叫周明艷有些透不过气来,旋刻脑子一迷糊就想说是,但突然之间,一股阴冷之气流到脑中,她一机灵惊醒过来,立刻摇头:「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很漂亮,康玉成看上了,康玉成见过的漂亮姑娘还少吗,怎么会那么没眼力上不了台面?还有,我给她施手段,一个我都不知道她是谁的陌生人,我犯得上吗?」
「是吗?」沈临仙轻笑着问。
周明艷依在沙发上,伸手撩着长发,一脸的慵懒,她也不说话,看着沈临仙抿着嘴笑。
沈临仙丝毫不气,轻声道:「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得的,朝普通人施术也会遭到反噬,天长日久,就会阴邪入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明艷急了,猛的出声,声音尖利。
沈临仙还在轻轻笑着:「字面上的意思,周小姐很明白。」
「管家,管家,送客。」周明艷一脸的心虚,急急忙忙高叫着。
这下,连周老爷子都看出问题来了。
他皱眉:「明艷,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周老爷子又看向韩扬:「你们大费周章来我家到底所为何事?明艷她到底怎么了?」
韩扬转过头看向周老爷子:「周老,周明艷应该是被什么人挑唆修炼了邪术,并且,她还学了养蛊之术,今年十月份的时候在菊花展上,就因为康玉成多看了某个姑娘一眼,她嫉妒成性,朝那位姑娘下了鬼面蛊。」
「什么?」周老爷子眼睛大睁,简直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沈临仙把录音机放到小几上,伸手拍了拍,又朝周明艷招手。
「啊!」周明艷尖叫一声,随后,就在周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叫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就见周明艷面色扭曲,整张脸变的如鬼魅一般。
周老爷子吓了一大跳,伸手指着周明艷;「你,这……」
他求助似的看向韩扬:「韩同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得救救我家明艷啊。」
这个时候,周老爷子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关心小辈的老人,他对于周明艷是真切的关心担忧。
沈临仙右手掐了几个决,左手如虚影一般在半空中划过。
周明艷向上就钻出许多的小虫子。
韩扬迅速的拿出一个玉盒,玉盒的盖子打开,里头的药丸发出一种奇异的,叫人闻到之后心里痒的难受的香气。
那些小虫子均闻香而动,直接飞进玉盒。
陆陆续续的,周明艷向上爬出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虫子,就连周老爷子看了都头皮发麻。
等到这些虫子都出来了,周明艷就像是褪了一层皮一样,满身汗水的瘫倒在地上。
沈临仙双手负在身后看向周明艷;「现在该承认了吧。」
周明艷整个人像是无骨的虫子一样爬在地上。
她虚弱无力,面色惨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抬头,周明艷看向沈临仙的目光中有一丝畏惧,还有一丝暗恨。
周老爷子醒过神来,几步走到周明艷旁边,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跟两位同志交待清楚。」
周明艷眼中流出两行清泪来,她喘了好几口气才试着爬起来。
周老爷子看着心疼,过去扶了一把。
而此时周明艷形容狼狈,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了一块,她拿面纸擦了脸,吸了吸鼻了,眼睛通红,鼻头通红的看着沈临仙,看起来实在可怜。
要不是沈临仙刚才看到她眼中的恨意,说不定沈临仙就要被她给骗过去了呢。
「我……」周明艷打了个咯:「一年多以前开始修炼仙术的,是教中仙师传授给我的,那些蛊虫也是仙师传予我的。」
「什么教?」沈临仙问。
韩扬也是一脸的冷凝,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个教派的危害。
周明艷打个哆嗦:「不能说,我不敢……」
啪的一个巴掌拍到周明艷头上,周老爷子怒道:「还不赶紧说,再吱吱歪歪的,老子崩了你。」
周老爷子虽然说脾气不好,可为人倒也还算正派,一听周明艷说什么教派,什么仙师,立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同时,对于周明艷也十分气怒,再没了原先怜惜她的心情。
周明艷眼中又掉下泪来:「是,是天魔宗,大宗主是天之圣子,光辉普照万物……」
「天魔宗。」沈临仙咬牙。
韩扬脸色更加凝重。
周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这个什么天魔宗的不简单。
「什么是天魔宗?」他望向韩扬。
韩扬面色凝重的解释道:「天魔宗是上古时候传下来的宗派,历朝历代都视为邪教,只因天魔宗修习的都是巫蛊之术,同时也习采补术……」
周老爷子勃然变色,转过头上下打量周明艷:「你……你都干了什么?说,你有没有叫人家占了便宜?」
周明艷使劲摇头:「没……没有。」
沈临仙看了周明艷两眼,对周老爷子道:「放心,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