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武二杰和曹奇就来登门道谢。
这次,曹奇提了满满两大袋子的东西,他的精神比前一次要好许多。
进了屋,曹奇搓着手还挺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你们都喜欢啥,也没啥好东西,都是我些平常物件,也是我一番心意。」
沈建国过去打开袋子看了看,顿时惊呼起来:「还有兔子啊,你这是从哪儿弄的?」
曹奇笑了笑:「前儿我上山转了一圈,挖着一个兔子窝。」
沈建国对曹奇一竖大拇指:「厉害,大冬天的还能打着兔子,咦,这儿还有野鸡,还有几块皮子……」
曹奇脸红红的解释道:「野鸡也是我在山上自己打的,那几块皮子有兔皮还有两张狐狸皮,给,给大小姐做衣服吧。」
武二杰在旁边笑道:「曹奇家祖上是制皮子的,硝了一手好皮子,他也得了几分功夫,硝出来的皮子特别好。」
「还真不错。」沈建国赞了一声:「那几张兔子皮留着给奶做个褥子挺好的,狐狸皮给临仙做件上衣过年穿肯定好看。」
正好沈卫国听着了,他一笑:「大姑回来,叫大姑帮忙做吧。」
季芹端了一大盘的炒瓜子,又把昨天才做的点心也端出来一盘子给曹奇和武二杰吃。
武二杰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曹奇却不好意思去拿,只是喝水。
沈临仙看他一眼,发现他这一劫总算是过去了,往后日子会平顺很多,也就安了心。
喝过水,曹奇就站起身给沈临仙结结实实的鞠了三个躬:「俺这次来主要是来感谢大小姐的,好听的话俺不会说,可俺心里有数,要是没大小姐提点帮忙,俺这次肯定是要吃大亏的,说不定这会儿俺早就叫赵家那几个给治死了……」
说到这里,曹奇还是挺伤心的,竟掉了几滴泪:「俺实在没想到赵艷竟然是那种人,这些年俺对她掏心掏肺的好,把她的心养大了,背着俺和人私通,还想暗害俺一把……」
曹奇越说越难受,那么大的人了,最后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建国赶紧去劝,沈临仙摆手:「叫他哭吧,哭过就好了。」
曹奇哭了一会儿心情平缓了,抬头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真是……叫你们见笑了。」
沈临仙轻声问他:「抓着人了?」
曹奇点头:「抓着了,俺回去就找着了两根赵艷的头髮,用大小姐教俺的办法找到县城旅馆里,原来赵艷根本没跑远,她正等着她弟把俺治残治死了,她没后顾之忧了才走呢,赵家人都知道她在这里住着,不叫她露头,就怕叫人看着。」
「后来呢?」沈建国忍不住问了一声,对于曹奇,他还真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呢。
曹奇苦笑:「后来,后来俺就质问她,她也承认了,俺和她过不下去了,就和她去民政局办了离婚,现在她跟人走了。」
「你就这么放过她?」沈建国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沈临仙瞪了沈建国一眼:「这是人家的家事,你插什么话。」
沈建国呵呵一笑,摸摸鼻子坐下就不再言语了。
倒是曹奇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道:「俺还能怎么着,毕竟跟俺过了好几年,现在跟俺过不下去了,俺不放她走还能怎么样,硬拴着,拴得住人拴不住心,还不如索性离了呢,对谁都好。」
沈临仙对曹奇一笑,把点心盘子朝他推了推:「你自己想得开就好。」
倒是季芹在旁边听着挺替曹奇不值的:「你人这么好,你老婆离了你肯定得后悔,那个外地富商谁知道是什么来路?人家家里有没有老婆孩子?她也不好好打听打听就跟人跑了,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会咋样?指不定人家怎么治她呢。」
看季芹挺不忿的样子,沈临仙笑了笑:「放心,赵艷得不着好。」
呃?
这下,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沈临仙。
沈临仙无奈的摸摸鼻子:「都看我干嘛,我也不过有感而发。」
沈建国拍拍胸脯:「吓死我了,我还当你又看出什么来呢。」
沈临仙斜他一眼:「别胡说,我又没见过赵艷,更没见过那个富商,我能看出什么来呀。」
大家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便把话岔开,说起了过年的一些趣事。
这一回,曹奇和武二杰是在沈家吃过饭才走了,临走的时候,沈临仙送他们出门。
武二杰和曹奇诚惶诚恐的,到了门口,沈临仙看了曹奇一眼,负手往回走,清冷的声音传进曹奇耳朵内:「大年初六来寻我,有事情要你去做。」
曹奇谨记在心中,不敢有一丝忘却。
县城里
赵风娘收拾了一包袱衣裳交到赵艷手上,不舍的抹了几把泪对赵艷道:「你现在算是盼出头了,跟着李老闆以后不怕过穷日子了,艷儿啊,你可别忘了你娘和你弟还受穷呢,往后过好了记得我们点啊。」
赵艷有几分不耐烦,可还是端着笑对她娘道:「娘,你放心,我发达了绝忘不了你们。」
「可惜了。」赵风娘想到曹奇还有几分惋惜:「曹奇那么好一个劳力,往后怕是使不上了。」
往年赵家的活多数都是曹奇带人帮忙做的,赵风是个看不住的,时常和人鬼混,又懒又馋,家里地里的活根本指望不上他,还是曹奇这个姑爷看不下去,时常的搭把手帮忙。
现在赵艷和曹奇离婚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婚,曹奇只怕恨死了赵家,别说做活,以后不想法子治赵家就是好的了。
赵艷听她娘这么一说,忍不住撇嘴:「娘,别跟我提曹奇了,那就是个软蛋,一点本事没有,也就一把子力气还行,可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