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天,几万块!」
「韩秀英这货真不是什么好玩意。」
「她不会是和周军有一腿吧,不然周军怎么肯借她这么多钱……」
「像这种人放到以前是要骑木马浸猪笼的。」
周军都吓坏了,瞪着眼睛不敢相信:「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我怎么会借给她这么多钱?」
沈梅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军,对周海道:「你埋怨我不回来,给你盖不上房娶不上媳妇,现在知道该怨谁了吧,你娘我虽然没回来,可还惦记着你们,这两年挣到的钱都给你们邮回来,本来打算叫你们把日子过好的,谁知道你爹……哼,竟然把钱都借给了小寡妇,周海,你没新房住该怨你爹,这几万块钱,够给你和你哥一人盖一座小洋楼了吧。」
周海心虚的抬不起头来。
他觉得实在愧对他娘,老是听信别人的话,埋怨他娘不在家,挣不来钱,可却不看他爹是怎么糟踏钱的,他哥以前也说过他,可怎么都说不醒他。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舅舅那么恶狠狠的打他了,他实在太过糊涂了,糊涂到了半疏不分,里外不分的地步,他真是该打。
周军听了这话,一时也羞的抬不起头来。
同时,他只觉得迷迷登登的,总是想不起怎么就借了那么多钱。
周涛拿了帐本给几位在村子里德高望众的老人看:「诸位大爷,你们看看,我这帐本都记了日期,也记了韩秀英是因为什么原因,什么时辰在我家拿的钱,上头都记的清清楚楚。」
那几个老人看了,均点头称是:「确实是几万块钱。」
同时,这几个老人面色不善的看向韩秀英:「秀英啊,你家妞妞生的啥病?要糟这么些钱?这么多钱,就是什么重病也应该看好了吧?」
韩秀英使劲的哭,一边哭一边摇头:「我没有,我真没借这么多钱,都是周涛陷害我的,那个帐本是假的。」
周涛冷笑一声:「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我心里清楚,我周涛敢在这里发誓,我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造谣生事的,没有一句造假,如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你敢发誓吗?」
沈临仙一巴掌拍在韩秀英背上:「你敢发誓吗?你说周涛陷害你,那你倒是发个誓啊。」
沈临仙和周涛是笕定了韩秀英不敢发誓的。
就因为韩秀英是个阴阳先生,她家还现供着黄大仙呢,这么一个封建迷信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敢对天发誓呢?
韩秀英果然不敢,她的脸惨白惨白的,却不敢说一句发誓的话。
看她这样,别人哪还不明白,韩秀英这是心虚了,恐怕周涛说的都是真的。
人群里几个周家本家的人看韩秀英的眼光就十分的仇恨,要知道,她借的可是周军的钱啊,周军有这些钱给韩秀英,竟然不给本家人,实在可恨。
「我,我是真没想到会借这么多钱。」韩秀英还在狡辩:「我只顾担心妞妞了,根本没记帐。」
「那现在知道了吧。」周涛冷哼一声:「知道了就把钱还回来,我们开春还想盖新房呢,我和周海年岁也不小了,总不能老这么耽误下去吧,不管是谁,也不能要求我们拿着自家的钱给你家闺女看病,反倒耽误自己娶媳妇生孩子吧。」
周涛这话说的是,好些人都点头道:「是啊,韩秀英,你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吧……」
「我没钱。」韩秀英尖叫了一声。
沈临仙笑道:「怎么会没钱呢,各位乡亲,我们来之前已经跟医院查过帐单了,韩秀英这两年给妞妞看病一共花了两千三百五十五块钱,那剩下的钱呢?总得有个交待吧。」
别人一听更是议论纷纷,村里和几个长辈出面问韩秀英:「剩下的钱呢,除了这两千多,还剩下不老少呢,你赶紧拿出来还给周涛吧,人家孩子年岁大了,紧等着娶媳妇呢。」
还有人悄悄看向周军,偷偷的讨论周军怎么会这么傻。
周军也听到这些话,更是羞的想赶紧躲回家里去。
周涛见时候到了,就把那个罐子拿出来,韩秀英看到罐子大叫着想夺回来,可沈临仙怎么可能叫她动间,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再上去一脚踩住,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周涛把罐子打开,对着那几位老人道:「各位大爷,这是从韩秀英家搜出来的,这里头有一个存摺,户头是韩秀英的名字,这里头是八万多块钱,还有……」
周涛一边说,一边把存摺还有罐子里的金条以及各色的宝石首饰等拿出来,当人们看到那半罐子的各色珠宝首饰,还有那几个金条的时候,人群里就炸开了锅。
「这是怎么回事,韩秀英老是哭穷,怎么能有这么多钱?」
「韩秀英前儿还从我家借了两块钱,说是打盐吃,我还看她可怜说不要了呢,没想到……」
「她前几天从我家借了几个碗,到现在都没还呢。」
「去年她叫我帮忙背麦子,连口饭都没管,我还说她穷,管不管饭都成呢,没想到她这么有钱,早知道就该叫她摆席面。」
一字字,一句句都扎在韩秀英身上。
同时也扎在周军心上。
周军猛的抬头,目光十分不善的看向韩秀英,他觉得他被愚弄了,他被韩秀英当成傻子耍了。
沈梅这心里即觉得痛快,又觉得很不是滋味,她冷着脸道:「有些人白长年岁不长脑子,怪不得被人耍弄呢。」
周军臊的脸色通红,努力的往外挤,他想回家静静。
沈梅一把抓住他:「事还没说清楚呢,你可不能走,一会儿你还得给小涛做证呢,你走了叫小涛怎么办。」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