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的都没交,二狗兄弟饭都没的吃,还是我们这些病友每天剩下一口饭给他他才没饿死呢。」
伍爷爷一听眉头都皱了起来,先是说:「太没人情味了,这事做的真绝。」
后头,他自己又嘆了一声:「到底不是亲生的啊,哪里能真疼呢,隔着肚皮的兄弟也不可能真亲。」
「啥?」
董二狗把这话听的十分清楚,他傻眼了,激动的就想起来,可一动身上就钻心的疼:「伍爷爷,你这话啥意思,啥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