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是谁捡到的!?」记忆中,裴文东前两年屁股长过疮,疼的经常哭。家里不给抓药,方氏从山上摘了野草药给他抹的,好长时间才好,现在还有印子。
裴文东下意识摸了摸屁股,看看裴文博和陈氏,又看看裴老头和朱氏,不敢说。
「说!」裴芩不悦的皱眉,一个小子,连句话都不敢说,二房还指望他以后撑门头!?
裴文东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是…是…我捡到的。」好像犯了多大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