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裴芩冷笑一声,「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娘没点头,那是谁答应你的?谁收了你的聘礼?她吗?」指着陈氏,「老娘又不是她闺女,只是一个大伯娘,能做主我的婚事!?」
钱狗剩脸色难看。
朱氏怒骂,「她不能做主!我还做不了主!?」
裴芩冷眼瞥向她,「我的婚姻大事,我娘没应,你做哪门子主!?这亲事就是钱狗剩和陈氏你们俩谈妥的!那这和钱狗剩定亲的,应该是你们大房的闺女!裴文丽才是!」
被点名的裴文丽一听,顿时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