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偷听了多久才听见人家骂我长姐**,小娼妇的!?不会是你自己骂的吧!?」裴茜冲气道,怀疑的看着她。她一直都不相信孙秀谨是个好的!虽然她一直表现的很好,可没安好心就是没安好心!
「你…。你咋能这样说!?我是在外面听了人家这样说,还跟人理论了!她们还说我跟你们玩得好……!我都快气死了!赶紧给你们报信儿,你这样说!?」孙秀谨气红了眼。
裴茜撇着嘴轻哼一声,「你要不信,干啥听她们说!」
孙秀谨不跟她扯,看着裴芩,「你赶紧想个办法让他们别说了吧!再说下去,你的名声,你们姐妹的名声都全毁了!」
「行的端,坐得正。等生了,他们自然就闭嘴了!」裴芩看着她道。
看她竟然一点不着急,她就算是不早产,怀胎十月生,按她成亲后的日子,那时间也对不上,难道到时候说是意外早产了!?孙秀谨迟疑的问她,「你……你都不担心吗?你要是七个月生了……」
「不担心啊!」墨珩这朵奇葩,竟然十二个月生的,还有家族史,她还担心个屁啊!
孙秀谨心里冷笑,不担心?就算生了编的理由再好,也免不了人家说个婚前苟且的罪名。还有裴芫的亲事,就不怕不牢靠了!?
「现在最该担心的应该是放出这个消息想让老娘身败名裂的人。」裴芩呵呵。
孙秀谨莫名脊背一寒,问她,「那你准备咋办?」
「现在还没想好啊。」裴芩不在意道。
见她不说,孙秀谨笑,「你跟我说了,我还可以帮你!」
「那你帮我想个办法?」裴芩蹙眉道。
孙秀谨神色就僵了僵,「这个…我也没有啥好的办法,只能听见那些人骂你,上去跟他们理论…」
「那你回去帮我想想办法吧!」裴芩拍拍她,拜託道。
孙秀谨帮她想办法?她恨不得她身败名裂,下场悽惨,帮她想办法?她还帮别人想办法使劲儿踩死她呢!出了柳儿巷的孙秀谨不屑的抿着嘴,眸光冷蔑嘲讽。老裴家虽然蠢笨,但这直接宣扬的人尽皆知的法子,杀伤力还是很大的。裴芩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婚前苟且的荡妇名声了!
她不会找大夫给她把脉,因为她就是成亲前怀的。她只有生,还得足月之后生了,然后说成早产。到时候看有多少人会相信她吧!如果她真的气怒之下动了胎气,真的早产了,那才真是精彩呢!
裴文东和常咏麟今儿个很晚了都没回来。
「饭都做好了,咋还不见人回来啊?」裴芫奇怪。
卢浩看着就道,「我去找找吧!」
不大会,就领着脸上挂了彩的裴文东和常咏麟回来。
裴芩看到,顿时皱起了眉,「谁打的?」
常咏麟一看她没怪他们,还怒谁敢打了他们,立马道,「芩姐姐!有人骂我们,我们就上去把人打了!虽然他们人多,不过我们俩就把他们打成了猪头脸!」
裴文东不说话,小脸阴沉着,眼眶也红通通的。
「过来!」裴芩伸手招他。
裴文东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凸显的孕肚上,小脸蹦的更紧。要不是他太小,太没用,长姐也不会被人欺辱被人那样骂。之前还只有老裴家的人骂,现在那些人都在说长姐难听的。
裴茜嘴快的立马跟他说了墨珩三代都是怀胎十二个月生的事,「……候生,算着日子,正好怀胎十月!」
裴文东不敢置信的看着裴芩,又盯着墨珩。
常咏麟有些怀疑,是不是她们想出来骗他们,安抚他们的。都是怀胎十个月,哪有十二月生的!?
「不信咱走着瞧!」裴芩拍拍俩人的小脑袋,「快去洗脸上了药来吃饭!不然明儿个他们要来找事儿报復,你们哪有力气!?」
「我们有武功!」常咏麟哼了声,他才不怕。要不是他们先动手打的人,那些打过他的人,全给扔进牢里去。
裴文东小声解释,「没敢下狠手,只打了嘴和脸。」虽然那几个比他们大,但他们有武功,真要下狠手,能打废了那几个人。
「下次要学精点,挑那些打着疼又不显眼的地方。」裴芩笑眯眯道。
「打他们裤裆!」常咏麟道。
裴芩额了声,「怎么惊觉,这小萝卜已经开始学坏了啊!?可不能变成个坏萝卜啊!」
常咏麟立马笑眯着眼,斯文的模样,如果忽略他那一脸伤的话。
次一天再去学堂,孙朝几个半路就等着了,看了俩人,几个半大小子满眼崇拜,「你们竟然真是厉害!两个打六个,那几个人都被打成了猪头,还不敢吭声!」
「他们欠打!再有人说我长姐坏话,让我知道了还打!」裴文东沉着小脸道。
孙朝拍了拍胸脯,「下次再见了,我们也帮你打!我娘说了,他们说话的,是见不得你家好!才乱泼脏水!」
「谢谢你!」裴文东看着他。
「谢个啥!咱们哥几个儿一块好那么久了,当然咱们一边的!」孙朝几个都道。
一行几人说着话,一块赶往学堂。
孙夫子见了俩人脸上带着伤,关心的问了几句,让俩人不准再打架,打架解决不了事。
要说之前的裴文东,他肯定会听。可这几年的裴文东,已经在裴芩的教化影响下,学会必要的时候使用暴力解决事情。做个迂腐没用的书生,碰见了事,难度背书别人就不敢咋着你了!?
镇上的流言还在传,见裴芩姐弟根本不予理会,除了裴文东和常咏麟跟几个大半小子打了一架,就再没动静,陈氏往外散播,裴芩是做了不要脸的事,被人发现了,暴露了,没脸出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