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油,心里恨恼,两眼含泪的看着裴芩,「芩儿!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又觉得没脸来赔礼,这才求了你姥姥一块。都是怪我,是我一时吓傻才说了气话。你就原谅我吧!小姨这给你赔罪了!」起来给裴芩行礼。
方婆子也开口,「芩儿!?」这李婆子两口子在这,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裴芩奇怪,「我都说原谅你们了啊!」
方慧噎了下,「你真原谅我们了?」
「对啊!」裴芩虽然看看唱哭戏的也无妨,可那边的货已经放冷刀子了。
「既然不是故意,东西摔了,也只说了赔偿一半,那事情也就过去了。你们也不必介怀了。」墨珩淡声道。
方慧见他也开口说了,就又哭,「要不是我们家实在银钱紧,都没见过那么多银子,一听说一千多两银子…。」
「芩儿她怀着身孕的。」墨珩面色沉了一分。
方慧正要再哭诉一遍,被他强行打断,脸色顿时僵了僵。
方婆子看他神色不是太好,忙拦住方慧和冯守兴,「赔罪就赔罪,别哭哭喊喊的了。芩儿怀着身孕,再惊了胎气。」
方慧心里恨,面上却又绝对不敢表现出来。
冯守兴连忙是是是,还想说,「芩儿你就原谅…。」
「刚才就说,原谅你们了!我又不是个轻易记仇的。」裴芩奇怪的看着他。
方慧冷哼,不轻易记仇?那还揪着早八百年的事,一口气要他们家赔五百两银子,还强要他们所有积蓄银子。
方婆子知道裴芩的性子大大咧咧,啥事儿都不往心里搁的,就鬆口气笑起来,「芩儿是最爽快大方的人了!也一想宽容!咱们就三家亲的近,咱们三家要团心一心,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才对!」
「是啊!是啊!咱们都是最亲的一家子亲戚!有啥隔夜的仇过不去的!」冯守兴也呵呵笑着接应。
李婆子和李老汉看的唏嘘,一千多两银子,还是玉雕白菜的百财,方慧要不拿起来乱摸,肯定不会摔了,保不齐就是故意摔的。他们和裴芩姐弟的关係,看着就不像那么好的。裴芩她们也真是有钱了,摔了一个立马又换一个,还只让赔五百两银子。
「那个…茜儿呢?」方慧问。
裴茜阴沉着小脸站在一旁,目光从方慧和冯守兴身上又看到方婆子身上。
对着裴芩,方慧还能哭一哭,让她对着裴茜这个小贱人哭求原谅?方慧恨火难灭,也实在做不出来。
冯守兴已经上前来作揖行礼,「茜儿!昨儿个都是小姨和姨夫的错,不该不小心摔了东西,实在是看那东西值钱,说值一千两银子,吓懵了,这才说了那些不好听的话。你就大人大量,原谅小姨和姨夫吧!我们也很后悔了!」
「我没有小姨和姨夫!穷之前从来没见过,听都没听过!」裴茜说话毫不客气。
「茜儿,我们真的……」冯守兴被堵的说不出来话。
方慧一阵恨火。
方婆子也有些尴尬,语重心长道,「茜儿!你小姨他们是真的知错了,特意来赔罪道歉的!一家亲戚,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没有隔夜的仇!」
李婆子看的眼神转,这裴茜说话还真是刻薄,就算有钱,以为谁家娶了她,不磋磨好她,也绝不让过舒心了。
方慧暗自咬咬牙,擦擦眼角,「茜儿!小姨是真的知道错了,打坏东西的时候就后悔的不行了,偏生吓的懵了不知道该咋办了。你长姐都已经原谅我们了,你就原谅了吧!我们是真的后悔了。」
裴茜狠狠瞪裴茜一眼,阴沉的看着方慧,「你们当然后悔!把我家东西摔了,你们得赔钱!断了关係,你们就没好处了,不后悔才怪呢!」
冯守兴也有些心里暗恼,裴茜说话毫不留情面,让方婆子都下不来台,她以后还指望嫁到方家去做官夫人!?
「裴茜!都是一家子亲戚,既然是姥姥特意一块过来,长辈的给我们赔礼,也算诚心诚意了。你就别抓着了。」裴芩笑了下,说裴茜。
「是啊!茜儿!你小姨他们,真的是诚心诚意悔过了,这不赶紧的就来赔罪认错了。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吧!」方婆子笑着劝。
裴茜看了看裴芩,又看看方婆子,抿嘴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厨屋。
方婆子还要再问。
「她生就彆扭!」裴芩笑了声。
方婆子点点头,鬆了口气。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以后的关係,再慢慢的修补,过个些日子就好了。还有李婆子他们在这,真太不像样了,也实在丢脸不好看。就这都不知道被说成了啥呢!
原谅的这么容易,让准备了满肚子话的方慧和冯守兴都憋了回去,既觉得裴芩识趣,当场就原谅了他们,又觉得太过容易,不像真的。但李婆子和李老汉面前,这么容易原谅,没有狠下他们的脸面,也算裴芩识相。
准备的话都说完了,就有些冷场了。
李婆子张嘴,想问问事情原委,打听点内幕。
方婆子直接抢她前面,就问墨珩这一趟出去是做啥了,完成的咋样了。
「抓了几个抢劫军饷的强盗,人已经投进大牢里了。」墨珩简单解释了几句。
方婆子点头,「这强盗就是强盗,连朝廷的军饷都敢抢,是该抓他们!」又问墨珩有没有受伤啥的。
「我只是带人围捕,并没有受伤。」墨珩摇头。
李婆子赶紧夸墨珩厉害,「…这肯定又能记个功劳了!」
外面九儿喝了汤过来,说炖的鸡汤好喝,她还在鸡汤里看到了虫虫。
「小傻妞儿!那是虫草!」裴芩笑骂一声,起来去厨房看着做菜,把方慧他们丢给墨珩去陪着。
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