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头就睡。
折腾了这两天,人仰马翻的,都累乏到尽了。
但还有个重要的人没找到,睡也睡不踏实。
只有裴芩,一觉睡到日头高升。
九儿醒来一点事没有,就是受了些惊吓,走到巷子拐弯的地方被人捂着嘴抱走了,后来就啥都不知道了,被饿了两天。
裴茜和厨娘做了一堆她喜欢吃的东西,挑软的好克化的,直把九儿餵饱。
方老秀才让方婆子和余氏都回去,「家里也离不了人,你们在这也帮不上忙了。」
裴芩让他也回去,「我让人一直在外面找,没有妥当,一时半会不会有消息。姥爷也回家去吧!」
方老秀才不放心,不过想想也是帮不上忙,就只好回去了,让裴芩有信儿就赶紧通知他。
裴芩应下,却再没有出去找萧绎。
「长姐!萧绎…。会是谁劫走的?难道就不找了吗?」裴芫看她一副没心找萧绎的样子,甚是担心。虽然萧绎不是她们家的孩子,但丢了也责任重大,不是她们能担负得起的啊!
裴芩抬眼看她一眼,「是谁劫走的,他就一定会来找我!或者是萧光珌接到消息!」墨珩在萧光珌那安插的也有眼线,现在就只有等消息了。
见她还要说啥,裴芩直接让人送裴芫回家去,「有了消息通知你!」让她来避暑,却出了这事,还不如回赵家歇着。
裴芫也知道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回了家,不是也担心吊胆的!?
裴芩执意把她送了回去,起码在赵家,她能安生休息。
现在,她就安心的等着消息。
整个家,在裴芫走后,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廖管事和萧绎的护卫要找人,还要给萧光珌传信儿,被刘沨和曹隶几个压着,只能乖乖的等待消息。
九儿也知道家里出事了,也不往外面乱跑了,「我帮娘看着妹妹!」趴在喜儿的摇床旁边跟喜儿玩。
裴芩摸摸她的头,让人看好家里,她和孙铁柱直接去了邹兴家。
邹兴家已经把冶铁技术进化了,能做出不少东西来,也能炼出钢来,不再好钢用在刀刃上了。
她这个时候过来,邹福媳妇儿以为又教给他们做那个赚钱的活儿,跟邹兴媳妇儿道,「这墨夫人对咱家还挺好的,哪次要是来,就会教咱家做个挣钱的营生。之前本来是帮孙铁柱家的,后来倒是帮咱们多了!」
邹兴媳妇儿只远远见过裴芩,邹兴基本不带她出门,更没带她去见过裴芩。她只知道邹兴对裴芩很不一样。见她一来,邹兴就那么殷切,前两天更是疯了一样帮她找闺女,心里很是有些不舒服。
「我来打个东西!」裴芩直接找了邹兴邹福兄弟帮忙。
冶铁技术就是她指点教给他们的,她要打东西,邹家哪次都是先紧着她来。邹老头立马让兄弟俩给她帮忙。
裴芩让他们停了工,谁也不让进屋,只带着刘沨,和邹兴邹福关在屋里忙活。
邹兴媳妇儿送了两次茶水都没有送进去,心里更是难受憋闷了。就算再帮了他们家,一个女人,和别人的丈夫关在屋里不出来,做啥见不得人的东西!?
邹老头只管外面,听冶铁房里叮叮当当的捶打声,只不让人打扰。
裴芩一直在邹家关了几天,走的时候,临走了两把老式手枪。
裴茜也在家里干了一件事。
裴厚理和裴里正儿媳妇孟氏勾搭成奸,私通了很久的消息已经传扬的人尽皆知了。
之前还有九儿失踪的消息压着,如今九儿被找回,老裴家大门口树上挂的肚兜和红亵裤就醒目扎眼了起来。
自己媳妇儿的里衣,裴元生自然认得。孟氏不跟他亲热,但她做了啥样的衣裳,他还是记得认得的。那树上挂的肚兜和红亵裤,分明就是孟氏的。
裴里正从开始逼不得已帮衬裴芩,开了米粉作坊后,又倒戈老裴家。却没想到,竟然让裴厚理把他儿媳妇给勾搭走了。简直气的七窍生烟,怒恨万分。
裴婆子是看见孙二郎拿着那肚兜和红亵裤出来的,当天回家就把孟氏按在屋里,挤着打了一顿。孟氏不承认,被关在了屋里不让出来。
裴厚理回来,半夜里偷偷爬上树把肚兜和红亵裤给摘了下来,更没敢声张。陈氏死了,按理他只要守孝百天就能再续娶了。但孟氏毕竟不一样,她不是寡妇,而是裴里正的儿媳妇,这事要暴露,两家要大闹一场。
本来看着这事要压灭下去了,却不想孟氏被打的消息让苗婆子捅了出来,张大成家的一问,就又在村里传开了。
裴元生之前也是念过书上过学有过抱负的,娶孟氏时也春风得意的很,却不想好日子没几年他断了腿。这十来年孟氏不离不弃,他心里感念她辛苦,也多方忍让纵容。但孟氏如今踩了他的底线,竟然给他带了绿帽子,和别的男人通姦,他知道后大怒,一点不容忍,闹着要休了孟氏,坚决不戴这顶绿帽子!
事情闹开,孟氏也撕破脸皮了,把裴元生骂成废物,积压多年的怨气全部发泄出去,连裴里正和裴婆子,上上下下骂个够。
裴婆子扑上去打她,「你个淫荡下贱的贱骚货!我打死你个贱人!」
三个娃儿都在一旁无措的哭,不知道该拦住奶奶,劝阻爹,还是跟着一块骂娘亲。
孟氏不让裴婆子打她,丝毫不甘示弱的跟裴婆子撕扯打了回去,「休了我?我伺候你那摊子儿子十多年了,你们一家子都欠我的,这辈子都换不清,还休了我!?你们有啥资格!?你个骚老婆子还敢打我,看我打死你个老贱货!」
村人都看热闹,谁上去拉架的,苗婆子都喊着不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