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家出来的,但早已经被逐出族谱,对西宁卫的人来说,他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外来人,想要靠玩弄权术掌控西宁卫,哪会给他那个机会!
所以儘管有些人追随他,但墨珩要拿出自己的实力,冲在最前面,才能让跟着自己的人信服,震慑住西宁卫的人,建立自己的势力,谋取到权势。
骑在马上,望着东南思念的地方,墨珩嘴唇苍白的摩挲着手里的老式手枪。沈颂鸣都可以不暴露炸弹的用处,宁愿自己受伤,欠下纪秉初的救命之情,他同样可以做到!芩儿是他的人,他就算羽翼未丰,也定护下她头顶的一片天!等西宁被他荡平,芩儿和九儿喜儿就可以过来跟他一起了!
「公子!你的伤还没好,天快要下雪了。」封未看时辰差不多了,出声提醒他。就算再待半个时辰,也不可能看得到夫人的!
墨珩咳嗽了两声,把老式手枪放进腰间,依旧望着家的方向。年前他不应该回去的,虽然暂时慰疗了他渴望她的*,却更啃噬他如渴的思念。而解渴的人,却远在天边。
「公子!瓦刺那边恐再有异动。」封未低声道。正是清理西宁卫的时候,若是瓦刺这个时候再来犯…。
墨珩又望了眼,勒马返回。元宵节了,家里就剩她们娘几个,不知道怎么过的。
萧绎的提议,是扎灯笼,「外面卖的那些灯笼都太丑了!我们自己画,自己扎!」
裴文东却没兴趣,他们之前扎过一次灯笼,却是那个杨伯彦提出来,因此接近了三姐,害三姐受辱伤心。
九儿却很是喜欢,「娘!我们也来扎灯笼吧!」
「娘来教你们画灯笼吧!」裴芩弹了下她的小脑袋。
九儿撇着嘴,小声嘟囔,「娘真懒!」
「恩?」裴芩看过来。
九儿忙扬起笑脸,「娘!要是爹在家就好了!肯定会给我买很多花灯!」
「你爹说不定都已经把你忘了!」裴芩撇嘴。
「爹为啥要把我忘了?」九儿不明白,她都没把爹给忘了。
裴芩开始胡诌,「因为你不是亲生的!」
九儿一听睁大了眼,立马想到村头的二狗子,他娘就说他是河沟里捡回来的,要把他送到亲娘那去,二狗子哭的可伤心了。她忙拉着娘亲问,「娘!我不是爹亲生的,那我是干爹生的吗?」如果是干爹生的,那…。那她就去找干爹好了。
裴芩嘴角狠狠抽了抽,「你是南山坡捡回来的!」
九儿扁着小嘴,很快就抽了起来,「那我亲爹是谁啊?」
裴文东看她小脸委屈,大眼里很快续满了泪,无奈的看了眼逗闺女的长姐,拉着九儿跟她解释,她娘是胡说的,爹娘就是她亲爹娘!她长得跟爹可像了!
九儿还有点不太相信,觉得舅舅是哄她的。听了一圈子都说她像爹,是亲生的,这才相信了。
看着某个罪魁祸首的娘,九儿吸了吸鼻子,「娘真懒!为了不扎灯笼就骗我不是亲生的!」
裴芩瞪眼,「小萝卜!那你过来,娘教你画画!」
「画啥?」九儿忙问,她画的小鸡可好了!画的虫子也可好了!
「画乌龟!来来来!快拿纸笔吧!」裴芩兴致盎然道。
于是,喜儿在大炕爬着看,时不时搞破坏,裴芩这不靠谱的娘开始教起闺女画乌龟来。
裴文东和萧雍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无奈。
萧绎看没人理自己的提议,哼哼了声,「我也会画乌龟!有啥大不了的!」
结果看到裴芩画的乌龟活灵活现,惟妙惟肖时,萧绎就哼不出来了。
萧雍和裴文东也看的来了兴趣,手痒痒起来。
于是,这个元宵节,就在一家人坐在一块比赛画乌龟中过去了。
萧雍知道裴芩画鱼龟一类的像实物一个模子刻的,拿了画本子就过来让裴芩教他,「芩姐姐!我画技太差了,你就教教我画画吧!」他说了几次,都因为外出游历或者别的原因没能学成。
裴芩看他两眼闪着孺慕之情,期待的望着她,一边应着,一边纳闷。那永安王竟然像把这萝卜给忘了一样,这都几年了,这萝卜都快变成她家的萝卜了!像没爹没娘的萝卜一样,也真是个可怜的萝卜啊!
看她啧出声,萧雍知道她又神游去了,「芩姐姐!」
「啊?好!来!我教你画萝卜!」裴芩回神,拿了画纸伸开。
萧雍认真的看着她,芩姐姐很想芩姐夫啊!
裴芩是有点閒的无聊,现代她有做不完的实验,而现在,就算开铺子做生意,有些也不用她出面。
所以裴芫十五后过来,说是住些日子,裴芩当即就让人打扫好房间,准备了吃食。
裴芫前脚来,赵孝辰后脚就跟了过来,「长姐!我来看芫儿和高兴!」
看他咧着嘴笑,裴芩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裴芫,挑眉,「吵架了?」
「没有!没有!」赵孝辰忙笑着摆手。
裴芫轻哼一声,没有理应他,逗着高兴和喜儿玩。
赵孝辰见她不理,暗嘆口气,还是跟裴芩交了底,「长姐夫去西宁卫的时候,我就想也跟着一块去的,只是芫儿身怀有孕,我这才没有走。如今年过完了,我想和几个弟兄一块过去找长姐夫!」
「去西宁卫?」裴芩皱眉。
赵孝辰点头,「男子汉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瓦刺一直犯我边境,尤其是西宁一代,我也想过去!」现在长姐夫去了西宁卫,凭他天纵之才,定能闯出一天片来。而三妹又嫁给方留明做了官夫人。就只有他还是个小兵,就算带了几个人,不参战,没有军功,也很难往上爬。芫儿跟着他,也就是个啥身份都没有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