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裴茜还欠着人家不少辣白菜要赔偿给人家的,大傢伙学了辣白菜,今年就少吃点白菜,贡献几棵白菜和萝卜出来吧!?就算不多,是个心意,多少能还上一点,不至于赔偿那么多!」
白菜萝卜是庄户人家过冬必备菜品,谁家都会种上些,留作过冬。虽然不如菜农种的多,但挨家挨户的,一家几棵,集众家之多也不少了。
不少人纷纷表示,自家过冬的白菜愿意贡献几棵。
「一颗不嫌少,十颗不嫌多!」
这一下有了互动,更加热闹起来。
裴芩看众人没有抵触也没有多想,说是今年准备的配料多,没有辣白菜做,用不完,不好买的辣椒和苹果等,分送给大家。
孙铁柱叫了人帮忙,和孙全亮等人带着会做辣白菜的村人到各村各镇去教人做辣白菜,换几棵白菜回来。
冯守兴看拦不住,冯婆子又昏倒了,方慧的手腕也肿的像馒头,咬咬牙,拉着驴车直接赶去了县城。家里的其他人都在县城麵馆里,他要赶紧商量一下这个事看咋办。还有那个吴老闆欠他们的银子,得赶紧的要回来啊!
太平镇不少人閒着没事儿,都动员了起来。
只一天,就拉回来了三大车的白菜和萝卜。裴芩让他们收菜都照价给钱,不能白要。
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原阳县,次一天早上,就有人拉着白菜和配料在街上教授大傢伙做辣白菜和辣萝卜。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众人也都议论纷纷,要做不成,就破罐子破摔,大家都不做!让他们这些老百姓也都学会了,以后吃个方便!那些不愿意麻烦的,掏钱买,他们学了也能卖个吃盐钱!
钱婉秀没想到裴芩竟然那么狠,一年光辣白菜和辣萝卜她们都赚几百两银子,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让别人也都做不成!
吴老闆有方子有白菜,就算别人都学会了,他会损失,但都做成辣白菜,卖到远的地方去,也照样能赚钱。裴芩她们是做不成了!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裴芩虽然白送了方子,却在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那些学会了辣白菜的人,都把自家地窖里存着过冬的白菜和萝卜拿出来贡献了,不管多少,积少成多,短短两天,就拉成了大车。
裴茜带着几个人继续做辣白菜和辣萝卜,虽然不够,但至少能弥补一点。要是临府田庄上的事顺利,今年赚不到钱,好歹不亏本。
方老秀才听说,没有急着跑去镇上,气的背着手,说方慧,「让她使劲儿闹去!我看她能作到哪一步!」
方芳刚刚生了,余氏去伺候月子不在家,阮氏大着肚子行动不方便。看方老秀才不去,方婆子让方留阳赶车,「你不去我去!慧娘这是做的太过分了!就算在村里收几棵,又能收多少?茜儿跟人签的合约,交不了货,要赔钱的!茜儿的脸也还不知道咋样了!」马上要成亲了,真破了相,可咋办!?
方留阳现在也能赶车了,套了驴车带着她和方馨到太平镇来。
裴茜脸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张庚山要是找到了祛疤膏,就不会留疤的。」
方婆子听完鬆了口气,阴沉着脸,咬牙怒骂方慧越来越不知好歹。气恨她不顾念骨肉亲情,不知悔改,反而把辣白菜卖钱,弄出这事来。
裴芩也没有多说,「这样也挺好的,教出来落一声好。」
方婆子又问了欠的货,看家里也攒了些辣白菜和辣萝卜,多少补上一点,嘆口气,「但愿那些人不要赔偿!」
「不可能!之前就有人闹过了。」裴茜庆幸她没收定银,否则就真的双倍赔偿给人家。
方婆子气的哭骂了一顿。方慧家又没人,方婆子一气也不多管她了,让她自己作去。从镇上直接回了家,「我赶紧回村里看看,能不能再收些白菜过来!」
方老秀才一说,三个村的里正就出面了,跟村里人说,今年就算吃咸菜细粉,也把白菜和萝卜省下来给裴芩她们。
三个村子都不大,但併到一起就不小了。众人有白菜的,都收拾了出来,有的留几棵自家吃,有的干脆不留,「我家还有蔓菁和酱豆子,豆芽豆腐,蒜苗菠菜土豆葱蒜,再不济咱吃红薯粉,就不信还能省不下几棵白菜和萝卜!」
三个村子装了三车拉过来,「别村拉的少,咱们村必须得拉的多!红薯粉作坊咱们可得益不少的!也让人看看,咱们村的可不是忘恩负义,知恩不报的人!」
裴茜看见三车白菜和萝卜,顿时眼神亮了亮。
裴芩上来道谢,他们硬是不要钱,只道,「红薯粉做多少,都不怕卖不掉!」
她说这话,等于是个承诺,以后红薯粉不愁销路,就算再有别的红薯粉作坊,方家村的红薯粉作坊也会一直屹立不倒。那他们送白菜的心愿也达到了。
众人皆大欢喜。
裴芫也在清河镇收集了几车的白菜和萝卜拉过来,「这些不够合约上的货,也赔偿不了太多了。三妹的脸咋样了?」
裴茜出外还贴了一条纱布,怕蒙上灰尘了更容易落疤。
张庚山也幸不辱命,买了祛疤膏回来,「两样说是都有效,奴才还特意打听了用过的人。就两样都买了两盒。」
小银盒装着,只有一点点,一盒要十两银子。
裴茜闻了闻味儿,正好结痂掉,挑了一盒药味儿稍微淡雅点的挑了一点点涂上,「凉凉的,应该有效。」
红夏脖子上也被抓了,挑了另外一盒给她用。
看主仆俩都挂彩的样子,裴芫也气愤不止,「一直想着是亲戚,才对他们多方客气,他们倒是越来越不客气!」
「这门亲,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