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
老妪摇头,「迷药可解,这媚药…。要泡冰水。」
墨珩不在,裴芩却中了媚药,没有药解,也只有泡冰水。
「…。去准备冰水。」萧雍吩咐。
老妪拿了小瓶给萧雍,应声去准备冰水。
萧雍打开小瓶,对着裴芩鼻子,让她吸了好几口,「芩姐姐!?醒醒了!」
裴芩嘤咛出声,睁开眼醒过来。一双凤眸水波荡漾,迷离诱惑。
萧雍心里一悸,凑近了唤她,「芩姐姐?芩姐姐!?」
裴芩只听到声声缥缈入耳,好像在呼唤撩拨,更觉得身体燥热难耐,伸手就拉住他,「墨珩!救…救我!」
「芩姐姐!我不是墨珩!」萧雍被她拉近,解释。
「墨…墨珩…媚药…。救…我…嗯…。」裴芩只听到墨珩两个字,其他根本听不清也听不见了,起身伸手就搂住他。
萧雍全身僵硬,「芩姐姐…。我不是的…」两手却不忍也不想推开她。
裴芩一边叫着墨珩,一边在他怀里蹭,手也在他身上摸索着解他的衣裳。
她用过七脉莲后,身上就一直有股淡淡的莲香,如今混着她喷出的热气,萧雍闭上眼,抬手抓住她的手。
裴芩却换了另一隻手,直接朝他身下。
一下被他抓住了裆,萧雍不经人事的身子根本受不了,压抑的闷吼一声,「芩姐姐!芩…。」
「墨珩…。快…快点…。」裴芩张嘴寻找他。
萧雍抓着她两个手,把她推到炕上,心神激动起伏。看她两眼氤氲,翻着水光,难耐低吭,握了握拳,摩挲她潮红的脸庞,「芩姐姐…。芩姐姐…」
裴芩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唇瓣骤然相接,萧雍一震。芩姐姐,我真的不是墨珩!不是!
裴芩已经两眼迷离的侵袭。
萧雍喘着气,握了几次拳,紧紧扣住她的手,伸出长舌迎向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轻柔爱怜的亲吻。
裴芩媚药已经全面发作,更被撩的慾火升腾,不满的低吟。
「主子!冰水来了!」
门外传来声音,萧雍瞬间清醒,急忙撤开。看着她被自己蹂躏至鲜红的双唇,死死压制住心里的激情,深吸了两口气,平稳气息,吩咐,「直接搬到屋里来!」
老妪应声,把大木桶滚进屋里,很快就倒上了冰水。
萧雍不敢再多看多耽误,伸手脱掉她的软甲,就抱了裴芩放进大木桶里。
正要伸手过来服侍裴芩的老妪愣了下,半伸着的手也很快就放下,「主子!夫人体内本有寒毒,冰水泡多对夫人无益,更伤及元气。所以这一桶冰水后,待夫人清醒,剩余的少量药性,就能自己压制了。」
「嗯!」萧雍面无表情的应声。
裴芩一进到冰水里立马就打了个冷颤。水是从水井里打的,天越是酷暑,井水越是冰凉,又在里面加了一桶冰块,冰寒刺骨。
「芩姐姐!怎么样了?」萧雍急的在一旁叫她。
被冰透的裴芩两眼终于不那么迷离,稍稍清醒,「萧雍?」
「嗯!是我!芩姐姐不用担心了!泡过冰水就好了!」萧雍点头。
「好。」裴芩闭上眼。冷的瑟瑟发抖,体内的一团火却不断的摧残着她的意志,「你们先出去!」
萧雍抿了抿嘴,「好!我就在门口,芩姐姐有事立马叫我!」
「嗯。」裴芩撩起一捧碎冰水就泼到脸上,降她头上的热火。
萧雍敛了眼神,和老妪一块退到门外。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木桶里的冰越来越少,裴芩体内的慾火也渐渐得以控制。
卢海和刘沨又返回去找萧光珌要人。
萧光珌自己都还没找到人,自然没有好脸色,不过也假模假样的派了人帮着他们一块找。
裴芩从冰桶里出来,也冷静了下来。
萧雍拿了干净的衣裳给她换,「刚炖好的羊肉汤,芩姐姐先喝上一碗暖暖身子吧!」
裴芩嘴唇发紫,面色发白,看他端了汤过来,就喝了一碗,「通知卢海和刘沨他们在护城河东流等我。」
「芩姐姐!?你现在就要回去?萧光珌正在到处找你!」萧雍不赞同她走。
裴芩冷哼,「萧光珌!他的死期到了!」
看她满眼冷戾,透着杀气,是真的彻底惹怒了她,动了杀心,萧雍心中颤了颤,目光从她唇上掠过,「我送你过去!」
裴芩喝完汤,又换上自己的衣裳,从地下暗道到了离护城河东流最近的地方,直接躲进了河里。
那边卢海和刘沨也正好到河边。
裴芩从河里出来,「卢海!刘沨!」
两人急忙过来,卢海把她拉上来,立马摸向她手腕,「有没有事?」
「没事!先回去!」裴芩冷声道。
刘沨递过来披风。
卢海给她披上,和她骑一匹马,快速赶往製造局。
宫里,楚文帝也派了石宿出宫问她,正等在製造局,「哎呀!裴将军!您这是…。掉水里了吗?快快快!先换了衣裳!」
裴芩告罪一声,进屋冲洗过,重新换了一身干衣裳出来。
「将军这是去哪了?皇上听将军不见了,都着急坏了!」石宿尖着嗓子着急的问。
裴芩抬眼深深看他一眼,「突然身子燥热的不行,就到东流游了一圈。」
石宿眼神飞快的闪了闪,又打听见裴芩不多说,嘱咐了几句好好歇息,就快步回了宫。
到宫里,楚文帝问起,他只回,「裴将军说有些热,就到东流洑水去了。」
楚文帝皱皱眉,「一个女儿家,洑什么水!」
石宿笑,「裴将军非同一般人。」
「明儿个把她给朕叫过来!」楚文帝吩咐完,这才去睡。
石宿应声,服侍他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