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心!」
裴文东无奈又无力,「三姐!现在战乱都还没结束,你让谢怡和她弟弟俩还没长大的去哪!?」又因为这个,他要娶谢怡,那就是一家人了!
「长姐带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才十四,还要养活我们仨呢!你是被这个贱人迷了眼,就想她的好,看不见她不安好心!」裴茜怒叱。
裴文东一时没有说话,他知道长姐辛苦打拼养活她们姐弟不容易,可谢怡跟长姐不是一样的人,不能拿一样的事情去论。
「姐姐我们走!我们只是家产还没要回来,在这住几天,就这么欺辱践踏我们,我们走!」谢泽受不了了,拉着谢怡就要走。
裴文东忙拦着,让他衝动乱来。
裴茜还要加劲,「自己没本事养活自己,有外祖还不住,非要住在我们家,不是没安好心还能是啥!?」
「三姐你就别说了!家里的事情哪还用你回来管!?」裴文东看乱通通的,怒喝一声。
「裴文东你疯了?!我不管?我不管你把家产都给这个贱人骗光才甘心是吧?!」裴茜气的胸口起伏。
方留明忙拉着她劝她别动怒。
黄秋扶着裴芩快步过来,沉声怒喝,「都闭嘴!」
看她出来,众人顿时都不说话了。
裴芫忙上前来,一抓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接手扶着她,让黄秋去拿暖手炉。
「长姐!你咋出来了!?」裴茜也过来两步,她都听萧雍说了,长姐伤到了心脉,解毒寒气侵体,等于中了新的寒毒,不能出来的。
「你们闹成这样,指望我是聋子!?」裴芩瞪她一眼。
「我刚回来,文东就为这个贱人…。」裴茜不满。
裴芩喝道,「你给我闭上嘴!」
裴茜不忿的怒阴着脸,就算长姐同意,她也绝对不会同意这个贱人嫁进她们家门的!
谢怡已经含泪跪下,「夫人!事情都因我而起,是我害的文东哥哥跟方夫人顶撞争吵的,我是罪人!我…。我们姐弟这就离开。」
裴芩看着她皱眉,「你和裴文东既已经有了口头之约,我也不会做那个拆散姻缘的恶人,只要你们能过的好。不过我们家的确有一条规矩,唯一的,我家不养閒人。」
「长姐!谢怡她…。」见裴芩幽深的眼神看过来,裴文东把余下的话咽下去了。
裴芩深深的看着他,她终究还是经验不足,不会养小孩的!
裴文东被她看的心慌不安,「长姐…。」
裴芩又看向谢怡,平静道,「白手起家去吧!我给你本钱,给你方子,出去白手起家吧!」
裴文东大震,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长姐,要赶他出去!?
裴芫和裴茜几人也都震了震。
谢怡也睁大了眼,她没想到裴芩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连裴文东也赶出去!?不!她跪着向前两步,「夫人!夫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文东哥哥他只是怜悯我们姐弟,口不择言才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他赶出去了啊!」
「他十五了,也算长大成人了,该独当一面了。总不能一直跟着我不是?!」裴芩心意已决。
裴文东脸色发白,好一会才说出话来,「长姐!」长姐是不要他了吗!?
「你不小了,都比我高一头了!」裴芩看着他道。
裴文东眼眶顿红,「我不走!我要跟着长姐!」说着,上来就抓住她,像小时候一样,生怕她把她们三个丢下。
结果一握到她的手,就一股冰凉传来,他惊的身子一颤。
裴芩已经抽回了手,「你不是小孩子了。」
「长姐!」裴文东又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刚赶回的墨珩,俊美黑沉肃冷,两眼深如古潭般,一眼扫过来,让人望而生寒。他大步走过来,玄色的束腰箭袖更趁的他整个人气势迫压。
黄秋几个屈膝行礼。
墨珩直接走到裴芩身边,握了下她的手,直接吩咐,「带他去大门外!」拉着裴芩转身回内院,至于地上跪着的谢怡,扫都没扫一眼。
张庚山上前来,「裴少爷!你还是先跟奴才去一趟吧!」
裴文东不知道他让自己去大门外干什么,他只觉得不好。看他拉着长姐离开的背影,仿佛离他越来越远,远到他以后都够不着了一样。
张庚山又重复了一遍。
裴文东知道长姐夫做事总有深意,把谢怡拉起来,跟张庚山到大门外。
萧雍就站在大门口,刚才跟墨珩一块回来,没有进来。
裴文东看着他,有些疑惑不明白。
「不是看我。」萧雍示意他抬头。
裴文东抬头往上看,全身顿时僵硬,脸色越来越白。
大门上的牌匾:武义将军府。
武义将军是墨珩现在的职位封号,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写上墨府,但确是墨珩的府邸,它姓墨。
「文东!芩姐姐一片苦心培育你,甚至她嫁了人还和你们一块住,可以说,她是带着你们一块嫁的。裴芫姐和裴茜姐都出嫁了,芩姐姐肩上的担子就剩你了。你都是她带着的,你还有何颜面再找了谢怡还带着个谢泽,都加附在芩姐姐身上!?」萧雍看着他,问。
裴文东没有否认,他虽然没有那么想,他虽然一直想着科举考试,为长姐争光,可也就只考了个秀才功名,还是靠着长姐和长姐夫的原因才那么轻易考中。但他做的事,却像萧雍说的那样,他自己都靠长姐养着,却还拉带着谢怡谢泽一块成为长姐的负累。
「谢怡不是听你讲芩姐姐的事很是钦佩吗?那她怎么能无所事事的住在这里被养着,不想办法效仿一下钦佩的人!?」萧雍深深看他一会,转身进去了。这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