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也是你自己践踏的!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们,至于轻视,你觉的你做的种种,能让我重视你!?我之前想找你谈,不求你也带着弟弟奋斗的像我一样,至少活的有尊严!可你避开了。」裴芩才没有那么多閒功夫去教育别人,谢怡一次又一次避开她想跟她谈话。
谢怡眼泪涌出,却依旧恨怒,直接不管不顾道,「不论如何,我和墨珩同处一室了,你们也都见证到了,他必须要对我负责!」
裴芩抬手握紧。
黄秋和雪冬对视一眼,上前抓住她,啪啪啪照着脸上连打十几个巴掌。
谢怡惊叫着挣扎反手。
裴芩多数时间不在家,俩人就伺候九儿和喜儿,从九儿开始练武,俩人就跟着学了些招式,哪让她反了手。直接打的她脸肿起来,这才鬆开,「侯爷的名讳,你没有资格叫!」至于负责的话,侯爷不会让她失望的!
「你……」谢泽怨恨的瞪着裴芩,「你就是个毒妇!你表面大义,心思恶毒,你不能生就是报应!吃再多药你都生不出来!」
常咏麟几个面色一冷。这边常咏麟刚上前一步,裴文东已经更快一步。
啪——狠狠一巴掌打上去。
瞬间,谢泽半边脸疼的麻木没有知觉,嘴巴里充斥着的血水飞溅出来,随着血水飞溅出来的,还有他的一颗牙。这一巴掌,直接打的他,脑子嗡响,两眼发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谢怡哭着怒喊,「你杀了我们吧!骂我们连狗都不如,欺辱,打杀,干脆直接杀了我们吧!」
「砍断手脚,卖去暗窑。」墨珩没有第二个选择给他们了。
封未应声,手起刀落,谢怡的一隻左手就掉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手被砍掉,断掉的手臂喷涌着鲜血,谢怡惊怖的惨叫一声,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谢泽也吓傻了,他以为墨珩不敢,只是说来吓唬人的,「你们……你们……你们砍了我姐姐的手!?」
「还有你的!」封未冷声说着,再次举起刀。
「不!不要!不要砍我的手!」谢泽脸色煞白的抱着手,惊恐的瞪着眼。
他碰到谢怡的断手,疼的谢怡一个抽搐,生生疼醒了过来。看封未又举着刀下手,「不要!不要!」扑过来求裴文东,「文东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弟弟!我求求你!」
裴文东脸色难看的让开来,「不会杀你们。只是砍断手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不要砍!不要!做错事的是我,不是我弟弟!我求求你,放过他!放过他吧!」谢怡哭着伸手拉他。
谢泽这会被吓住了,再也不敢叫嚷了。看谢怡趴在地上,爬过去哭求裴文东放过他,死死抱着自己双手,生怕被砍了。
裴文东看了两人一会,扭头看向裴芩和墨珩,撩起衣摆跪下来,「是我对不起长姐,辜负长姐的教养。引狼入室,累害长姐。」
裴芩看着他好一会,才出声道,「历经挫折,才会长大。」
裴文东两眼红了,长姐本来不是他亲姐姐,却对他倾注了父母之心。他要放谢怡谢泽,却不敢求长姐。看着墨珩,「长姐夫!你可以回头再惩戒我!怎么处罚都行!他们……请长姐夫放了他们吧!」
墨珩目光凌厉的看着他,「你又有什么权利说放?」
「人是我带来的,我会带走!求长姐夫放过他们吧!」裴文东红着眼看着他。他知道了!他以后也不会再犯蠢了!更不会再带累长姐!也不会再让你们失望了!
「放了他们吧!」裴芩冷声道。
墨珩不满的皱着眉,盯着她,「只是砍断手脚,又不是杀了。」
他不以为意的语气,仿佛杀了他们也不过抬抬眼皮子,让谢怡心中刺骨的寒冷。原来在他眼里,她和弟弟都是可杀的蝼蚁!?
「没手没脚,以后只能爬行!?」裴芩翻他一眼。
谢怡一想那个后果,这才真的彻底恐惧起来,「不!」
谢泽也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已经饶命。」墨珩冷冷道。
裴芩看了眼两人,「放了吧!」说完转身出去。
墨珩看她说了,也不再多管,两手拉着她,跟她出去。
裴芩走了几步停下来,「下辈子不要再托成人了。」
常咏麟哼笑两声。
谢怡断臂处疼的半边身子都抽搐似的,头上冒着汗,见裴芩和墨珩离开,终于放过他们,伸手就抓住裴文东的衣摆,哭求,「文东哥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救救我吧!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裴文东站起来,看着两人都乞求的眼神,再也生不出先前对他们的同情怜悯,「的确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救你们。所以,在哪救的,我会再让人给你们送到那去。」
谢怡惨白着脸,绝望的抖着手鬆开。
裴文东不再看两人,「我去找齐大夫来包扎。」抬脚出去。
常咏麟也懒得再说,就像芩姐姐的话,「下辈子别托成人了!」和方留明几个陆续出去。
沈颂鸣站在湖边,看墨珩有些脚步虚浮的两手拉着裴芩一手跟出来,冷笑,「喝醉了没办成事儿吧!?」
之前喝的多,又不是慢慢吃着喝的,这会酒劲儿已经全上来了。墨珩拽着裴芩的手,不满的皱着眉毛,「芩儿!我不喜欢他!」拉着不让她走。
裴芩斜他一眼,「咋地?喝醉酒了还撒娇耍酒疯!?」
「我就是不喜欢他!你不许跟他玩!」墨珩两手拉着她的手抱住。
裴芩嘴角狠狠抽了抽。
黄秋和雪冬低着头,走到前面去,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沈颂鸣看他真醉的不太清醒了,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