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茜大力的挣开拦住她的禁卫就衝上来叫骂。
方留明立马上前两步拉她。
几个禁卫拿着长矛就攻击过来。
「住手!」裴芩怒喝。
几个禁卫顿时一僵,扭头看她。
裴芩凌厉的一扫,几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她这才看向裴茜和方留明,「下去。」
「长姐!他们惨无人道……」裴茜红着眼道。
「下去!」裴芩皱着眉喝退她。
方留明强硬的拉她下来。
裴文东抹了把眼泪,挣脱常咏麟,跟裴文臣和裴文礼对上。之前一直都是长姐和二姐三姐在跟他们对战,他一直在后面被保护着,衣食无忧,富足生活。如今也该是他出来的时候了!
「你不用憋鼓着眼恨我们,妖孽就是妖孽!她是妖孽,就得被烧死!」朱氏刻薄的咒骂。
裴文东看着他们,「你们举告我长姐是妖孽,凭什么证据!?」
「凭啥证据?就凭她摔下山坡摔死了又活了过来,性情大变!还敢殴打长辈!她会的那些东西,没有人会,更没有人知道!她就是妖孽!」朱氏恨恨道。
「我长姐摔下山坡根本没有死,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长辈,不愿意掏钱医治,要让我长姐活活等死!是我长姐意志坚定,是我娘求来的药,才救活长姐!她性情大变,殴打长辈!那是因为你们要把她卖给一个老鳏夫,贪慕钱财不成,偷我长姐亵裤要诬害我长姐名声被当场抓住!我长姐会的那些做饭做吃食的东西,更是她自小钻研才有的成就!」裴文东一笔笔的帐跟他们算,一条条的驳斥。
底下的百姓一听,顿时看老裴家这些人眼神鄙夷起来。虽然有家里穷治不起病,也有卖儿卖女的,可诬害一个女娃儿的名声,这是长辈亲人做得出来的事?
张婆子一看朱氏被气的驳不上来,立马接上,「她个贱人就是妖孽!专门勾引男人,迷惑男人的!她勾引我儿子,全村的人都知道!」
裴文东看着她更是恨的咬牙,「你个丧心病狂的老虔婆!你儿子拐我长姐私奔被打,你见我姐弟发达,求娶遭拒,就记恨仇怨我们,我长姐何曾害过你们,你丧心病狂的要害死我长姐!?」
「就是她勾引我儿子!她就是个妖孽!大师都说了她是妖孽!祸国殃民的妖孽,就得死!」裴芩刚开始倒贴哭求着要嫁给她家大郎,后来她大度鬆口,她个贱人竟然不同意,竟然看不上他们家,攀了高枝儿。活该被烧死!
「你因妒生恨,造谣中伤我长姐,分明就是蛇蝎心肠,要借刀杀人!」裴文东看着她扭曲咒骂的脸,心中杀意止不住流窜。
「她就是该死!是妖孽就得死!」张婆子早就恨仇满心,从裴芩姐弟越过越好开始,近十年,从未停歇!
裴文礼摆手让她停下,冷眼犀利的看着裴文东,「裴文东!因为你从妖孽处获益,就昧着良心说她不是妖孽!?你自己想想,问问自己的良心。那些麵条烧饼吃食她能做出来,那些算术呢?那些鬼画符的字呢?你扪心自问,这些东西她是如何一夜上身的?不是妖孽又是什么?」这些东西他在老家这两年,虽然只查到了些许,但也摸的一清二楚!
裴文东想到数字,想到那些越来越深奥的算术,想到长姐和沈颂鸣通信的鬼画符字,他不是没有疑惑过,只是不论如何,她都是她们的长姐!都是教养她们长大的长姐!
「怎么?回答不上来了?因为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她无中生有,一夜上身的!她要不是妖孽,这些东西她是如何会的?从哪学的?是这世间,哪一个人教她的!?」裴文礼阴鸷的勾起嘴角。
「我来告诉你那些东西从哪来的。」常咏麟冷冷道。裴文礼和裴文臣,已经丧心病狂了!什么杀孽生孽,他早该除掉他们!
「编!我看看你们从哪编!」裴文礼嘲讽万分。
「自古乱世出英雄!瓦刺入关,戎族侵略,南疆蠢蠢欲动,天将大乱。裴将军于梦中顿悟受启,造出大炮炸弹,得兵法三十六计,这才安定江山,退敌保家卫国!而你们却嫉妒成恨,屡次陷害,现在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谋害大楚神将,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老裴家的报应早已应运!」常咏麟把话往炮弹兵法上引,因为他解释不出来算术和那些鬼画符字的来历,芩姐姐就算借尸还魂而生,她也是天女下凡!不是妖孽!她做的全部都是为国为民的事,这些要害她的人才是魔障的妖孽!
方留明看看裴芩,心里有些迟疑。长姐……她会的那些定是有她的奇遇,可咏麟的意思要把长姐神化,这样一来,只会更加剧萧光曌除掉长姐的决心。即便他日萧光璄登基,怕也心中不容长姐。
散落在人群的人一听常咏麟的话,立马响应,「古有九天娘娘,司兵,主兵杀之职,乃辅助英雄铲恶除暴的应命女仙,是战神女仙!从古至今,唯有裴将军能材大略,击退瓦刺,收服戎族,开疆扩土,除暴安民,保家卫国!她就是九天娘娘下凡了!」
「对!裴将军就是九天娘娘下凡!你们质疑裴将军的兵法谋略和大炮炸弹,那些全部都是她会的!她本来就是战神!是九天娘娘!」
「裴将军是九天娘娘!裴将军是战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你们诬害裴将军是妖孽,你们才是妖孽!心狠毒辣,祸害忠良的妖孽!」
这样的话一出,那些本来心里拥护裴芩,心存疑惑的立马就激动了,纷纷抗议高喊,「裴将军是九天娘娘!是战神下凡!裴将军不是妖孽!」
「你们才是妖孽!你们要害裴将军,你们就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