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们嫌恶践踏他们姐弟,欺辱他们到没有活路,她现在就是个贤良淑德的状元夫人!
青桔冷眼朝她看了一眼,抿着嘴叫小丫鬟伺候着,她先吃饭。能扒住裴少爷就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却还贪慕荣华富贵,竟然恩将仇报,就是自己作死!
郑家的人也凑过来,说是拿了礼,来恭贺的,当成亲戚走动的。直接被府兵撵到乞丐群里去。
这些乞丐都是谁家过红白喜事,然后过来蹭点剩饭菜,补点油水。
郑二老爷气的脸色铁青,郑二太太想要闹一场,被那些乞丐给轰走。
「早知道裴文东能考个状元,让月欢跟着他,也是一辈子享用不尽了!」郑二老爷看着那排场,又遗憾又后悔。
不管外人都说啥的,裴文东是媳妇儿娶到家了。
「我也总算完成任务了!」忙完一天的裴芩,笑的腮帮子都疼,躺在床上喘气儿。
「起来去泡澡,我给你捏捏。」墨珩拉着她起来。
裴芩扭了扭身子,「不想动!」
墨珩一把抱起她进了净房,今儿个的药浴还没有泡。
喊着去偷听墙角的人,坐在浴桶里都快要睡着了。
裴文东虽然是古人,但在裴芩的教条下长大,娶妻就是和她过一辈子的,而亲密关係,更是只能发生在夫妻两个人之间。方辅这个小舅舅作为长辈,教了他房中术,裴文东就以为他会了。
一副什么都懂的稳重架势,跟希芸喝了交杯酒,洗漱了歇下。
结果躺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希芸扭头看他,目瞪着眼,「你是还想着那个谢怡的是吧?要不要本郡主叫她过来伺候你!?」
裴文东顿时脸色黑了黑,「你胡说什么呢!我娶你之前就都跟你说明白了的,我既然娶你,就会一心一意一辈子对你。不会再有别人!」
希芸握着拳头,冷笑,「我看你想她想得紧!」明天肯定要验元帕,裴文东却在新房里都和她同床共枕了,还在想谢怡那个贱人!要让她成为笑柄!?
裴文东伸手握住她的手,看她握着拳头,翻身过来看着她,看她气愤神色,生动的叫人心悸,低头在她脸侧吻了吻。
希芸顿时身子僵了僵,瞪着两个眼睛看他。
裴文东直直望着她,又低头亲她的唇。
黄书,裴文东也偷偷瞧过,方辅更是拿春宫图跟他讲过。他会!
结果半夜伺候沐浴的几个丫鬟就见她们郡主两眼发红,脸色发黑,拉着脸,嘴唇还被咬破了,「郡马爷看着温和斯文,怎么对郡主下手这么重!?」
净房外间等着的裴文东满脸发烧。
等希芸收拾好出来,重新躺下,裴文东才去稍微洗了下,在外侧躺下。
裴文东想着,要不要再道歉,安慰她?
好一会,希芸出声,「你真没有通房?」
看她说话了,裴文东忙转过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我下一次,就肯定会了!」
莫名的希芸觉得心里盪过一阵甜蜜的感觉,身上的嘴上的疼痛也不觉得的疼了,「……我还不困。」
裴文东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那我给你讲故事吧!」
故事讲到很晚,次一天,俩人都没能按着认亲的时辰起来。
裴芫和裴茜几个很是乐见,希芸郡主虽然偶有刁蛮,但比谢怡强千倍万倍!
两人慌忙起来认亲,已经巳时三刻了。
一进屋,就见一屋子人笑的那么高兴又意味暧昧的看着他们,希芸耳朵发热。
常咏麟朝裴文东挤了挤眼。
裴文东暗瞪他一眼,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裴芩笑着接了两人敬的茶,给了个红包希芸。
墨珩也给裴文东个红包。
希芸送上衣裳鞋袜,虽然都是针线房做的,但都做工精美繁复。
几个小萝卜的荷包,挂着小金锞子,小玉铃的挂坠,喜的多了个舅母,这可是个稀罕的,几个小萝卜围着希芸连连叫舅母,叫的希芸脸色发红。
新媳妇儿来了,裴府的女主人就要掌事了。裴芫和裴茜也都搬出去,再来就都是客了。
裴文东有五天婚假,裴芩让他先带希芸熟悉几天,没事儿到天策府玩,吃饭。
一大家人一块吃了饭,希芸和裴文东小两口正式过起日子。
单家的回信也到了,同意亲事,但要常咏麟亲自去下聘,走水路。
常咏麟坐船就晕。
「偏偏喜欢上了漕帮帮主的女儿,只能挣这一口气了!」方留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常咏麟斗志昂扬,「亲事已经成了九十九步,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一定亲自过去下聘!」
「但是会搭上半条命。」裴茜皱着眉。
「那也要去!」常咏麟很坚决,芩姐姐都要亲自去,他总不能坐享其成。
裴芩想了下,点点头,「那就准备好,等文东和希芸三朝回门后,咱们就启程。正好现在这四月的芳菲天,坐船出游一圈,还最舒爽不过了!」
她要出行,墨珩自然也一块陪同。
常员外已经准备好了聘礼聘金。
希芸和裴文东回门之后,就收拾好,赶往通州码头,坐船南下。
常老太太心下有些不舒服,心疼大孙子,他生就晕船,这要坐到松江府那边,半条命就没了。单家既然都同意结亲了,他们又不会让单小姐委屈,却还硬是为难人。
裴文东和希芸也来送行,看着等着登船的裴芩,裴文东一阵阵心慌。长姐是不是就此和长姐夫离开了!?想到二姐三姐的话,他又不敢多问。长姐为她们姐弟操劳了十多年,如今身子损伤,群狼环饲,也该去过过閒适舒心的日子了!
萧雍也以为墨珩带着裴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