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蕊还来不及说什么,唇就被他封住。
吃饭的时候,靳律风就想狠狠的吻她,忍了一顿饭的时间,此刻只想将她拆吞入腹。
他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香甜。
大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后背摩挲偿。
他的气息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她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渐渐地融化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她今天穿的一条黑色绒布连衣裙,他直接从后面拉开了她的拉链,解开了她胸衣的挂钩。
他滚烫的大手直接印在她嫩滑的肌肤上,引来她的一阵轻颤,亦让她思绪有了一丝清明。
她捧着他的俊脸,嗓音柔软细腻,「律风,我在网上查过,现在小孩一个多月,我们不能房事,不安全。」
靳律风墨黑的眸子如一个无底的漩涡,一圈一圈盪着璀璨的光泽,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仿佛能将她给吸进去。
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握住那份柔软,嗓音低沉黯哑得不像话,「老婆,是你先撩拨我的,我想要,怎么办?」
简蕊微微蹙眉,她只是太感动了,就轻轻地亲了他一下而已,怎么就变成撩拨了?「我什么时候撩拨你了?」
「刚刚你明明抱着我吻我来着,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危险动物,不能碰吗?」
简蕊细细的柳叶眉拧得更紧了,「那已经碰了怎么办?」
「你帮我。」
「怎么帮?」
靳律风握住她的小手来到下腹处,「用手。」
简蕊像触碰到了烫手的烙铁般,急忙将手缩了回去,小脸瞬间红如番茄,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不要。」
靳律风眼眸似裹了火般看着她,「宝宝,我难受。」
简蕊看着他隐忍的神情,终是不忍心坐视不理,抿了抿唇,盈眸如漾着一汪水,羞赧的看着他,道:「我......我不会,你......你教我。」
「好。」靳律风握住她的小手来到下腹处,「上下动就可以了。」
简蕊觉得手中像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那炙热的温度通过手心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只感觉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
脸也着火般火烧火燎起来,那长而密的睫毛似乎都害羞了,一颤一颤的,煞是动人。
她轻咬着下唇,听话的动着小手,嗓音细若蚊吟,「是不是这样?」
靳律风低咒了一声,「该死的,真要命!」
她不知道她刚刚一系列害羞的动作对一个已经谷欠火焚身的男人来说,是何等的刺激和诱惑。
低头就攫住了她微肿的红唇,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体内那翻滚的热浪。
过了几秒,「宝宝,手别停,乖!」
片刻后,靳律风兴奋的一声低吼,简蕊霎时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洒在她的手上。
靳律风伏在她的肩头,嘴角是餍足的浅笑,「宝宝你真棒!」
简蕊也快累趴下了,他就知道一个劲的让她快,现在她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厉害,趴在他怀里直喘气。
靳律风稍稍整理了一下,便抱着简蕊往卫浴间的方向走去。
简蕊满脸惊恐的看着他,「你又想干嘛?刚不是帮你了吗?」
靳律风看着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当真以为我是禽兽吗?我精力没那么旺盛,我只是抱你去洗手。」
简蕊羞得将小脸连忙埋进他怀里。
靳律风故意调侃她,「没想到你比我还污。」
简蕊闷在他怀里,举起粉拳在他胸口砸了几拳,「你讨厌,讨厌。」
「哈哈哈......」靳律风爽朗的笑声在暧昧的气氛里慢慢染开。
这边浓情蜜意,靳家气氛微妙。
靳振涛回家宣布了靳律风和简蕊的婚事,谢雅琴虽然表面上笑得一脸和善,内心却怒火滔天,快要将她的五臟六腑都烧焦了。
吃晚饭的时候,谢雅琴趁机提到:「爸,你看我们靳家马上就有大喜事了,小柔在A城锻炼也有一段时日了,让她回来吧,一家团团圆圆的才算完美。」
靳振涛心情不错,点头答应,「你让她回来吧,家里有喜事她也能帮衬帮衬。」
「嗳。」谢雅琴脸上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一个真诚的笑容。
吃了饭,靳烨华和往常一样去了画室。
谢雅琴看着他上楼的身影,眼眸黯淡,神情掩饰不住的失落。
靳振涛将一切尽收眼底,「雅琴,烨华他......」
谢雅琴急忙将脸上的情绪收敛,笑着打断他,「爸,我们挺好的,也许是我不够好,我相信总有一天烨华会发现我的好的。」
靳振涛轻轻嘆了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十点多的时候,谢雅琴洗好澡来到隔壁房门口,犹豫了片刻,终是抬起手敲了敲门,「烨华。」
过了几秒门从里面开了,靳烨华穿着藏青色浴袍,眼睛没戴,少了一份斯文,多了一份成熟和英俊,「有事吗?」
很客气的口吻,不像夫妻,更像朋友。
谢雅琴看着这样的他,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这个男人就是她追逐了半辈子的梦,就算她放弃尊严卑微的爱着他守着他,他终究还是个梦,那么的遥不可及。
她放柔了嗓音,「过来睡吧?」
靳烨华默了几秒,「我最近在画一个山水系列,晚上都挺晚的......」
谢雅琴打断了他刻意找的藉口,「小柔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不希望她多想,还有爸爸也说了,就这几天小蕊也要住过来了,难道你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分房睡吗?」
谢雅琴低垂着眼帘,伸手拉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