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说道:“那前几日的衣服有被谁碰过吗,你若是说了,朕就放你一命!”
那奴婢好像被蛊惑一般喃喃自语道:“奴婢那日好像……好像中间有事被人叫走了,之后……之后奴婢就把衣服交给了刚好碰到的茗儿,对,那日是茗儿替奴婢送的,真的不管奴婢的事!”
铭凌听着她说的话,眼神扫过底下的一排人,发现其中有一人十分害怕的低着头全身颤抖,心里有些疑惑,面上面无表情的对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让他把人带了下去。
姚运兴在身后淡定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听到刚才那奴婢说到茗儿时,眼里闪过一抹深沉。
他想起那日她趁机把毒洒在太子殿下的贴身衣物时,刚好离开时,不小心碰到了这位茗儿,现在姚运兴只能希望茗儿没有发现他,心里有些后悔到时没有把她给剷除,否则今日也不会乱了分寸。
铭凌看向底下的一群人里冷声道:“茗儿是哪个,自己站出来?”
刚才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子听到茗儿二字,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只见她把头埋进脖子里,缓慢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