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你对我们母子的救命之恩。”云妃接着说道,“我虽然是蓝家的人,可是也有着自己的逼不得已,倘若让我再选择一次,我必定不会生在蓝家。”
云妃说罢之后,便入了寝室。
慕梓烟见她如此,便看向身后的碧云,“你让嬷嬷先配几个宫女过来吧。”
“是。”碧云应道,随即便退了出去。
慕梓烟也不逗留,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宫殿。
直等到天色渐暗,容妃自前殿出来,知晓云妃已经请了旨意,正巧张宗也要回京,便亲自护送云妃回宫。
容妃未料到云妃会如此离开,她自是亲自前去相送,等目送着云妃离开之后,她转身看着君玉罗,“她跟前的人呢?”
“刚才听说了,都被杀了。”君玉罗看着容妃,“母妃,既然云妃回宫了,那这处?”
“自是要守的。”容妃抬眸看着眼前的皇陵,“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也该来这处了。”
“母妃,莫要胡说。”君玉罗连忙握着容妃的手,“罗儿不会让母妃有事的。”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容妃低声道,“回去吧。”
“恩。”君玉罗点头应道,随即便与容妃一同离开。
慕梓烟这处可甚是热闹,寝室内躺着楚烨,而暗间内还有需要医治的病人,慕梓烟也算是头一次上阵,索性便将此人当成了小白鼠。
楚烨醒来时天色已晚,他抬眸看了一眼四周,并未看见慕梓烟,只瞧着明净走上前来,而后将刚刚调配好的枇杷雪梨膏递给他,“主子,这是大小姐让奴才给您的。”
楚烨抬手接过,低头打量了一番,“倒是新奇。”
他勾唇浅笑,而后不紧不慢地吃了几口,微微点头,“不错。”
“大小姐如今还在照看着那位病人。”明净低声禀报道。
楚烨放下碗,低声道,“无妨,她是头一次看诊,自是要多费些心思。”
吕娘子并未进来,只因慕梓烟说过,这寝室里头的人还是少见为妙,省得被蛊惑。
过了一会子,慕梓烟走了进来,便看见楚烨正斜靠在软榻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此刻正握着一个鼻烟壶,她走上前去,“可好些了?”
“恩。”楚烨点头,看着她,“你呢,如何了?”
“还是有些生疏。”慕梓烟低声道。
“过两日便好了。”楚烨淡淡地说道,而后看着她,“可吃过晚饭了?”
“恩。”慕梓烟点头,“适才同吕姐姐用过了。”
“我这几日待在这处,你去何处歇息?”楚烨低声问道,那眸子透着清亮的眸光。
“我去对面的书房。”慕梓烟看着他说道,“师叔尽管在这处养病。”
慕梓烟说罢之后,起身便出了寝室。
楚烨见她对自己还是如往常那般冷淡,他只能幽幽地叹着气,低头盯着那鼻烟壶发呆。
吕娘子走上前来,“对了,还有一件事。”
“恩?”慕梓烟看着吕娘子,见她神色颇为为难。
“我适才随你前去皇陵的时候,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不过也不知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吕娘子看着慕梓烟,“也不知这里头到底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慕梓烟低笑道,“应当是看错了。”
“如此便好。”吕娘子这才松了口气,“是了,这几日我便留在这处陪你。”
“好。”慕梓烟笑着应道,“不过可是要苦了张大哥了。”
“你这丫头,稍微松快一些,你便每个正行。”吕娘子抬手捏着她的鼻子,慕梓烟叮嘱了碧云照看那人,而后便与吕娘子一同入了书房歇下。
张宗此刻已经入城,云妃抱着君千瑞坐在皇撵内,她垂眸看着还在沉睡的君千瑞,起先不觉得不妥,可是如今却感觉到他浑身滚烫的厉害,她连忙掀起帘子一角,“张大人,能够快些?”
“娘娘,可是发生了何事?”张宗调转马头行至一旁问道。
“瑞儿浑身发烫。”云妃连忙说道,“还有多久能入宫?”
“娘娘放心,已经入城,再有半个时辰便能赶到。”张宗说罢,便命人加快速度。
半个时辰之后,云妃抱着君千瑞入了宫中,当下便召了太医前来,皇帝得了消息自是赶来,便见云妃哭红了眼,抱着君千瑞落泪。
皇帝脚下一顿,上前便看向小脸烧得通红的君千瑞,沉声道,“如何了?”
“回皇上,高烧不退,若是再如此烧下去,怕是……”太医如实禀报道。
“不,瑞儿,你不能离开母妃。”云妃连忙说道,抬眸看着皇帝,“皇上,求您救救瑞儿。”
皇帝看着云妃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他垂眸看着君千瑞,沉声道,“朕不论你用什么法子,都要将十二皇子救活,否则提头来见。”
“是。”太医心下一惊,连忙召集了其他的太医一同研究起来。
直等到天亮,用了许多的法子,君千瑞索性退了烧,云妃这才松了口气,她连忙跪在地上感谢上苍,更是看向一直陪着她的皇帝重重地叩头,“臣妾多谢皇上。”
皇帝见她如此,抬手将她托了起来,握着她纤细的手,低声道,“爱妃何处此言,瑞儿可是朕的皇儿。”
“皇上。”云妃当下便靠在皇帝地怀里哭了起来。
直等到皇帝离开,云妃这才回过神来,宫女端着汤药进来,云妃亲自喂着,直等到君千瑞醒来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慕梓烟自是得知了君千瑞回宫时高烧之事,待听到他安然无恙之后,只道这个孩子当真是个有福气的,每次皆是有惊无险。
吕娘子也感叹道,“对了,再过几日便是慕家小少爷的满月酒,这怕是没空去了。”
“我如何去的?”慕梓烟浅笑道,“反正到时候有好戏看。”
这处,慕梓烟忙着治病救人,吕娘子则是陪在一旁,倒